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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上,残余的守军试图从上面泼洒火油、投掷滚木,却被后山的箭雨射得不敢露头。几个胆大的守军刚举起油瓮,便被数支箭矢同时射中,惨叫着从城墙上跌落。
“轰——”
第十次撞击,门闩断裂的声音如同骨头折断,清脆而绝望。城门猛地向内弹开,露出一条昏暗的门洞,门洞后面是惊慌失措的守军。
“城门破了!”
“杀——”
李简拔刀前指,声嘶力竭:“第三梯队,入城!”
第三梯队如潮水般涌入城门。他们是李简手中最精锐的攻坚力量,人人披甲,手持陌刀或短斧,陌刀用来破阵,短斧专门用于巷战。
涌入城门的凤翔军迅速分成两路——一路向左,沿城墙向东推进,肃清城头上的残余守军;一路向右,直插城中腹地,控制州府、粮仓、兵器库等关键节点。
城门内侧,一群守军试图组织反击。他们约有百余人,挤在狭窄的街道上,前排持盾,后排挺枪,形成一个简陋的方阵。
陌刀手们没有犹豫。第一排陌刀手高举长刀,齐步向前,刀光如雪,劈向敌阵。
“杀!”
陌刀落下,盾牌碎裂,铠甲崩裂,鲜血喷涌。守军的前排如同被巨浪拍碎的沙堡,瞬间崩溃。短斧兵趁机从两侧包抄,砍杀那些试图逃跑的士卒。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这百余名守军便被斩杀殆尽。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街道上,鲜血沿着石板的缝隙流淌,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李简策马踏入城门,目光扫过狼藉的街道。他的身后,预备队正源源不断地涌入。
“传令下去,第一路沿城墙向东推进,务必肃清城头残敌。第二路直插州府,控制刘昌的府邸。第三路去粮仓和兵器库,不得让守军焚毁。”
“是!”
三路人马分头行动。
东城墙方向,陌刀手们沿着城墙内侧的马道向上攀爬。城头上的守军已经被后山的箭雨打得七零八落,残存的几十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到西川军冲上来,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有人转身跳下城墙,摔得粉身碎骨。几个顽固的军官还在挥刀督战,却被陌刀手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一刻钟后,东城墙上的守军被彻底肃清。
城中腹地,第二路步兵沿着主街向前推进。街道两侧的民宅门窗紧闭,百姓们躲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喊杀声,大气都不敢出。偶尔有几支冷箭从巷子里射出来,钉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简下令:“分出两个百人队,逐巷清理。遇到抵抗,格杀勿论;遇到投降的,缴械不杀。”
百人队分散进入各条小巷,逐屋搜索。那些躲在暗处的守军残兵被一一揪出,有的跪地求饶,有的拼死反抗。反抗者被当场击杀,求饶者被缴械后押往城门外的空地集中看管。
州府门前,最后一股成建制的守军在做困兽之斗。约三百人列阵于府门前的广场上,前排盾牌手,后排弩手,中间是长枪兵。
涪州都知兵马使站在台阶上,面色铁青,眼中满是绝望,却仍在嘶声呐喊:“守住!守住!使君很快就会搬来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