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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没说话，也看着那些居民。
就在这时，克比眯起眼，指向远处海面。“萧天，你看那边。”
灰色的船体，白色的上层建筑，船头印着衔天秤的海鸥——海军军舰。
萧天眼睛眯起来。“来得真快。”
克比脸色白了。“是来抓我们的？”
“不然呢？”萧天拍了拍他肩膀，“别慌。”
他看向沙滩上的居民，他们还在吃肉，还没注意到军舰。
萧天深吸一口气。“该走了。”
他走到船头，解开系在码头上的缆绳，扔上甲板。克比连忙去收绳。萧天又跳上哞哞的背，拍了拍它的脑袋。
“往反方向走。别让那艘军舰靠近镇子。”
哞哞低吼一声，开始游动。船身跟着动起来，黑色船帆被风吹鼓，缓缓驶离岸边。
沙滩上，老太太最先发现不对。她放下骨头，站起来。“恩人？怎么走了？”
其他人也抬起头，看到船在移动，纷纷站起来。
“恩人！饭还没吃完呢！”
“怎么突然走了？”
萧天站在船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有海军来了。你们回屋里去，别出来。”
居民们的笑容僵住了。有人看向海面，看到了那艘军舰的影子，脸白了。
“恩人，你们——”
“走。”萧天打断他们，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老太太拄着拐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她深深鞠了一躬，弯得很低。其他居民也跟着鞠躬，一个接一个，像风吹过的麦田。
萧天没有再看他们。他转过身，面朝大海。
克比站在他身边，攥紧拳头，手在抖，但没有退。
船越走越远，岸上的身影越来越小。黑色的海贼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骷髅头在阳光下闪着光。
远处，那艘灰色军舰正在加速。船头劈开海浪，白色的水花飞溅。甲板上人影攒动，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举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