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什么?陈从进不会篡位?”张濬冷笑一声。
王抟沉默,谁都知道,陈从进肯定篡,就算他不想篡,那么多幽州大将,一个个的,也会逼着陈从进篡。
为何坊间有那么多传闻,还不是因为长安城内,有太多的幽州大将,这些人不时饮宴,聚会,所谈所言,皆有如何劝陈从进登基,创立新朝之言。
见王抟不说话,张濬也是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昭逸啊,某也是随意一言,你敢在这个节骨眼去见陈从进,无异于舍身饲虎,某不如你啊。”
王抟也是聪慧之人,他明白对方话中的隐喻,不是说王抟去见陈从进,就会被陈从进所杀。
而是如果将来,陈从进篡位,天子骤崩,那王抟今日之举,无异于赌上了自己的名声。
………………
王抟正朝着城外大营而去,而此时的陈从进正在与李籍,杨建等人,商讨官制的变更。
在文德年间,陈从进在各地,设立了都防御使,都转运使,都按察使三个机构,但随着时间推移,一些弊端,也就出现了。
那就是上头没有一个明确的统辖体系,转运,按察,是钱粮与官员的督察,但是问题不明显。
所以,陈从进想设立的枢密院,与以往的宦官枢密使截然不同,枢密院只管发兵,不管统兵。
而兵部只管武将选拔考核,不管调兵,而统兵将领,只有在战时才能领兵出征,战事一平,便要交还兵权。
这套制度的核心,还是在于限制武人,因为此时的武人,造反真的是一句话的事,现在陈从进威望在,一般人不敢反,军卒也不愿跟着反。
但是未来呢?只有提前定下制度,让造反的成本,难度大大的增加,那样,即便还有叛乱之事,其规模也不会太大。
“大王,若是遇到突发战事,统兵将领手中无兵,枢密院调兵又需要时间,岂不是会贻误战机。”这时,杨建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是啊,所以本王要在中央设立强大的禁军,由朝廷直接掌控,地方只保留少量的州兵,用于维持治安。”
说到这,陈从进顿了一下,随即又道:“至于边疆之地,需要另设特殊机构,军将的指挥权,还是要灵活一些,还有驿道,仓城的修筑,这些事,还要慢慢思量。”
化镇为国,是件复杂的事,陈从进窝在军营内,一方面是刺杀的后遗症,还有一方面,就是陈从进在幽州藩府的人手,还没大批量的过来。
就在几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时,李丰来报,言户部侍郎王抟,入营求见大王。
陈从进微微一愣,朝官跑到大营来求见自己,这倒是件稀罕事。
“让他进来吧。”
陈从进没有玩礼贤下士那一套,这种事,偶尔可以为之,用多了,别人就会以为能拿捏住你,特别是在军营中,对武夫好点,才是正经事。
………………
(两针,两针搞定,什么多疾多病,皆是胡说八道,间隔两三个月,才感冒区区一次,岂不是身体康健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