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田中被带到了大殿之上。他浑身狼狈,脸上满是惊恐与疲惫。
“小人叩见王上。”
田中官职太小,从未见过王上,更是第一次来到王宫,所以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
“你就是田中?”拓本一木怒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长相什么样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此刻他最关心消息的真伪。
“王上,小人奉命押运建造战船的木材前往静安港,天黑后在距离静安港三四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本想着第二天清晨再次出发。哪知晚上忽听阵阵巨响,小人亲眼所见,静门港方向火光冲天,惊雷声滚滚。”
“派人前去查看,静门港已是一片火海,大军皆亡,战船尽毁。”
田中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拓本一木双眼死死盯着他,“你们可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所为?”
田中摇头道:“小人不知,只觉那力量恐怖至极,像是天罚。”
此言一出,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拓本一木见状,脸色变得极其阴沉,怒道:“什么狗屁天罚,胡言乱语!我东瀛乃是华夏之主,顺承天恩,自有上天庇护,此举定是邪魔作祟。”
话虽这么说,但此刻的拓本一木心中愤怒又惶恐,他深知此次损失惨重,不仅折了大军,还毁了战船。内心深处同样担心,这会是天罚。可是身为东瀛王,他必须要维护自己的权力和威仪。
“传我命令,封锁消息,不得外泄。”
拓本一木强压怒火,冷静下令。他明白,此时必须稳住局面,否则国内必将大乱。
目光投向身为左大臣的德川松竹,开口道:“德川君,你对此事可有什么看法?”
德川松竹整理整理身上衣服,恭敬地走上前,微微躬身道:“王上,我东瀛生活在这片土地,繁衍生息乃是顺承天恩,又岂会有天罚此等无稽之谈!”
“此事蹊跷,恐是有他国势力暗中作祟。如今当务之急,是加强各港口的守卫,以防再有类似之事发生。同时,派人前往静门港查明真相。”
拓本一木微微点头,“德川君所言甚是。我东瀛人世代敬奉上天,又岂会招惹来天罚,这其中必是有人故弄玄虚!依我看,静门港被袭击很有可能是卑鄙的汉人所为!”
有人站出来,出言附和道:“王上所言甚是,想来定是卑鄙的汉人所为,他们善用这种卑鄙手段,应即刻派遣大军,前去清剿!”
他的话说的没毛病,不管是天罚还是人为,静门港遭遇如此重创,于情于理都要派兵前去。但他身为文臣,此刻却不清楚东瀛现状。二十万大军奔赴琉球,东瀛本土哪还有那么多的兵力可供调动。
“自是如此,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前往静门港。”
拓本一木硬着头皮询问,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面对他的询问,殿内的武将竟无一人开口,因为他们心中非常清楚,天守城可供调动的兵丁已经没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