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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公子今日的话,除了传出去给我带来灾难,还有什么别的作用?莫非你指着我临近婚期悔婚,还是跟你无媒无聘的私奔?或者让我嫁出去之后仍旧跟你往来,当一对有私情的不伦之人?”
“我,天儿你怎么能这么揣度我?”
何天已经懒得跟他在争辩。
“裴嬷嬷!”
“哎,大小姐!”
“杜家大公子在院子里迷了路,找不到出去,你让人送送他,还有,园子里当差的婆子管事,都给我重罚,下去换人。
另外,跟杜家小姐说一声,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明日我大喜,欢迎杜家主母来喝一杯喜酒。”
说着,何天看也不看杜陵,转身走了。
杜陵失魂落魄,红了眼眶,站在院子里看着何天离开的方向。
尽管已经看不见人,尽管身边仆妇催他离开,他仍旧呆呆地看着最后何天身影消失的地方。
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院子里,何天慢慢将手腕上的玉镯子撸下来,换到另一只手戴上。
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言,最不能忽略的就是平民百姓身边伺候的丫鬟小厮们。
把今日在场还有可能在附近,直到这件事的人全部在脑子里过一遍。
身边的丫鬟嬷嬷,何天有把握他们不会乱说,杜陵那边,不了解,不能保证,但是有杜陵这样不着四六的主子,估计奴仆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就是今日管着园子的婆子管事,何天重罚他们,难保他们出去不会乱说,好在都是家生子。
“彩釉!”
何天扬声,外头一直听着动静的彩釉掀帘子进来。
“小姐。”
何天抿唇。
“今日园子里的管事和婆子都是哪个?”
“回大小姐,管事叫江二,他媳妇儿是绣房的,家里两个姑娘就一个小子。”
何天抓住关键。
“把那个小子调到父亲书房外头当差。”
就一个小子好啊,好拿捏。
“是。还有那个婆子夫家姓周,打小就进府的,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年轻时候叫垂柳,现在我们都叫她周家婆子。
周婆子三儿一女,儿子们不是在庄子上,就是在铺子里,就一个闺女,还在膳房当传菜丫头呢!”
“嗯,这个闺女不错,调到我院子里来。”
“这,是不是太给她脸了?”
“没事,你去办吧!”
何天知道彩釉的担心,不过膳房是府里重地,灶上掌勺的,红白案都是何天精挑细选的,活儿不重,油水也多,当个传菜丫头,不就是想吃点好的还不受苦,以后嫁出去当正头娘子么!
那就到何天身边来吧,别人的命脉拿捏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两句话的事儿,被赶到浆洗房和车马棚的两人再也不敢有任何怨言了。
第二天一早,何天早早被婆子叫起来,沐浴熏香更衣,净面开脸梳头。
穿着大红色有着繁杂锦绣的嫁衣,何天面无表情,戴上喜帕,一张宜喜宜嗔的脸,尽数被掩盖,仿佛前十六年人生,就此抹去,往后就成了别家妇,换个地方讨生活了。
跟面无表情的何天差不多,袁锦也一脸死了爹,不是,他爹是真已经死了,一脸爹活过来又死了的德行,铁青着脸,过来迎亲,仿佛逼良为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