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还是性子率真的诗怀雅最先发话:“你,你这,你这……”
“我知道的”陈洁辉无奈的挠挠头:“但……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诗怀雅说着就双手抱胸,黄色毛茸茸的兽耳和尾巴都无力的摊在地上:“对于那些资本家来说,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听闻自己闺蜜的这番话语,陈洁辉就望着诗怀雅同病相怜的叹息一声,其实不止她俩,甚至在场当服务员的,都是龙门和炎国各个大户人家的亲子嗣;
尤其是那个正在讲解的,她平时都敢打官员,和自己叫板,但如今却像个乖乖女似的,夹着嗓子在讲解着。
毕竟乘龙快婿在此,谁不想搭便车——而且不说这个,就为了拓展业务,大部分的权贵们也是会主动拉下脸的,毕竟他们实际上才是道德底线最底下的人……不然他们可保不住他们的财富。
况且就算不计算利益,但和自己这样,为了各自理想和爱情的而屈膝的也不少;
毕竟杜杰雷再怎么人家也是正牌的战斗英雄……所以不管主观上想不想巴结的,现在都让自己的子女过来试试……
“不过那家伙装的还挺像啊”诗怀雅此刻挑衅的望着如今停下讲解的大波浪:“权财可真是厉害,一个母暴龙都能为此而夹着嗓子演淑女!”
“嗯……”陈洁辉随后又说着:“最关键的还是——在权财背后的力量和手段”。
“这倒是,两艘战巡,两艘战略,除此之外总计还有12艘重巡,22艘轻巡……这力量都可以独立建国了!”诗坏雅情绪复杂的望着正在和厂长聊天的杜杰雷,喃喃自语着:“真是的……我只想当个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结果也这么难!”。
听闻陈洁辉也望着杰雷的身影而立刻反驳着:“帝皇都会有牵绊,更何况我们呢”?
“也是”说着诗怀雅就简单利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无奈又释怀的说着:“好了我的好姐妹,走吧,改上场了”。
陈洁辉对此倒也不奇怪——她和诗怀雅都当过警察,两人心里都门清社会的复杂性,若不是看透了这一点,之前也不会服从各自家长的安排,换上这一身的来到这儿了;
毕竟眼下的局面实在太特殊了,特殊到她们这个层级的人,此刻也得像街头小民一样,为了全家的安危仰人鼻息……
不过她们俩之所以愿意参与,实际上还有一个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原因:
杰雷这人吧,长得确实不咋地,身材也矮小,但到目前为止,起码是个讲道理的热门,而且还是帝国英雄;
毕竟在权贵阶层里而不主动作恶的,那真的就算是大好人了,要珍惜。
所以嫁过去,她们八成还能继续——甚至更好地——为人类、为帝皇、为帝国,也为自己那点理想,再发几分光、出几分力;
所以说白了,这次的事,就是把家国大义和个人理想搅和到一块了;
而各种条件,杰雷都勉强及格,所以她们也能接受,不然她们也不会轻易低头——毕竟又不是没跟自家“家长”在这种大事上硬顶过。
……
远处的魏彦吾举着电子望远镜,看着自己的侄女和好友的孙女此刻再度粘了过去;
随后他舒缓的长叹一声……毕竟杰雷,综合一下评价,那确实还是可以,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唯一的侄女去主动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