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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好笑地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一只虾饺，却在送到她嘴边半寸的地方停住，眉梢微挑：“叫声好听的。”
陈晚渔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甜得发腻的嗓音：“老公~全世界最帅最好的老公~”
“勉强及格。”江澈忍着笑，把饺子喂进她嘴里，顺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快吃，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滑雪场复仇？”陈晚渔一边嚼着鲜美的虾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去了就知道。”江澈卖了个关子，转身去衣柜给她找今天的装备。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老城区的一处年货大集前。
这里没有高端商场的精致冷感，只有铺天盖地的红色和喧嚣的烟火气。卖对联的、卖干货的、炸丸子的、炒瓜子的，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最接地气的“年味”。
陈晚渔一下车就被这热闹的场面感染了，眼睛亮晶晶的。江澈停好车，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另一只手还要提防着不知从哪窜出来的自行车。
“小心点，地上滑。”江澈把她往里侧拉了拉，用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人流。
“江澈，你看那个！”陈晚渔指着路边一个卖糖画的老人。
老人舀起一勺滚烫的糖稀，手腕灵活地在石板上勾勒，不一会儿，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龙就成型了。
“想要？”江澈问。
“想！我要那个凤凰！”
江澈走过去，甚至没问价格，直接扫码付了款，还多给了老人两百块钱，只因为老人的手在寒风中冻得通红。老人连声道谢，特意给陈晚渔画了个最大最精致的凤凰。
陈晚渔举着糖画，舍不得吃，先递到江澈嘴边：“你先尝一口，甜不甜？”
江澈本不爱吃甜，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还是低头咬了一小口糖稀的边缘：“甜。”
“是吧！我也觉得甜！”陈晚渔开心地舔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两人挤在人群里买了一堆东西。江澈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甚至还挂着一串红彤彤的小灯笼，形象全无，但他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路过一个卖宠物衣服的小摊，陈晚渔走不动道了。那是一件红色的小棉袄，上面绣着“恭喜发财”四个字。
“给念念和小汤圆买一件吧？”
“它们会穿吗？”江澈表示怀疑，“上次给它穿雨衣，它三分钟就咬破了。”
“试试嘛！过年要有仪式感！”
最后，念念和小汤圆还是被迫营业了。虽然它一脸不情愿，甚至试图在地上耍赖，但在陈晚渔的威逼利诱和江澈的零食诱惑下，还是乖乖套上了小红袄。
穿上新衣服的念念像个年画里的小福娃，憨态可掬，引得路人纷纷侧目拍照。陈晚渔笑得直不起腰，拿着手机给念念拍了几百张照片。
“好了，别笑了，喝口水。”江澈拧开保温杯递给她，眼神宠溺。
中午，他们没去什么高档餐厅，而是钻进了一条深巷里的老面馆。
店面不大，墙壁被油烟熏得发黄，但生意极好。老板是个嗓门很大的大叔，看见江澈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人进来，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招呼：“两位？里面坐！”
江澈丝毫没有洁癖，用开水烫了烫碗筷，给陈晚渔倒了杯面汤：“这里的牛肉面是一绝，我以前来吃过，味道却是很好。”
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牛肉炖得软烂，汤头浓郁。
陈晚渔夹了一片牛肉喂给他：“那以后我陪你来吃。”
江澈看着她，眼底的光温柔得像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