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国道,“你是你,秋平是秋平,公司是公司,你是个什么玩意啊你能代表公司吗?你跟红狗俩人把事给扛下来不就得了。”
李保军道,“我找那客人说了,我说给他赔钱,他不依不饶的,我说给他赔八百他都不干,而且你不也说了,就算赔钱了,人也知道我们工程师克扣人家材料让人给抓住了,这名声不一样坏了。”
李保国道,“你找人家,这是想私了,人家咽不下这口气,你让秋平压着你跟红狗找人家,小时候你犯错了,妈打你给人家看你是一点都没记性了是吧?
那妈都打你了,都罚你了,人家要继续揪着你的错,那也说不到妈身上啊,只能说妈也造孽,生了你这么个混账,妈也是被你连累的嘛,要妈罚你厉害,人家还夸妈公正呢,懂了吗?”
“还有,你也这把年纪了,不是毛头小伙了,没人总跟在你后头收拾烂摊子,你那爆脾气收敛一点。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你就少说话,你自己都说你脑子不好,你哔哔那么多干啥呢,只要利益不发生冲突,你管人家说屎是香的还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你反驳人家干啥呢?
你知道你这么多年,为啥搁哪都被嫌吗?你要懂,对穷人要谈利益,就像蒋桂芬一样,你要让她吃饱饭她才能为你所用。
对老人要吹捧,你说咱奶都老了,一辈子也就剩下那点回忆了,你多说几句好话又没损失,你得给人家带来价值,不管是情绪上的还是利益上的,你得有用啊.......”
李保国心情好,说了一大堆,嘴巴都说干了。
李保军全程懵逼,一句都没听进去。
“你跟我说那么多干啥啊,我到底怎么办嘛,烦死了,你都知道我读书不行了,你给我扯到南天门去了。”
李保国气死了,“你求我,你还给我吼上了,死吧你!!!”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李保军站在柜台旁边一脸凌乱。
越想越气,手中的话筒砸在电话机上,“这匹死马!!!心眼子窟窿种马,嗝屁弱鸡窜稀马,老李家的害群之马,一点屁忙都帮不上你还领头羊,我看烤全羊还差不多!!!”
次日,一进公司,红狗秋平等人就围了上来。
“大军,你昨儿给你家领头羊打电话了?他咋说?”秋平问道。
这几年,李保国被老李家用的很顺手,包括黑呆被捅、红狗入狱、以及捞李保军等事件,大家跟李保国也有了交集。
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事,大家有时候也会问问李保国,十有八九,李保国都能帮上一把,所以这次秋平等人也抱了不小的希望。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李保军语气有点讪讪的,“没咋说,那匹死马哄着老子给他道歉说好话,然后给我说教了一顿,耍我玩呢。”
陈文兵道,“大哥不是那种人,他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李保军没好气道,“他说小时候我犯错了,妈打我给人家看,妈都打我了,都罚我了,人家也不好继续揪着我的错,也说不到我妈身上,要我妈罚的厉害,人家还夸我妈公正呢.....我看他就是放屁,东扯西扯。”
秋平眼睛一亮,“哎呀,我懂了,我懂了,好主意啊,果然,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