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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诗鹤和良子陪着高桥圭夫和刘简之吃了点东西,走去客厅说话,阳子留下给高桥圭夫和刘简之斟酒。
“阳子,你去休息,斟酒的事我来。”刘简之说。
阳子知道两个男人要说些酒话,鞠躬道谢,转身走了出去。
“高桥大佐,一定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吧?”刘简之拿起酒瓶,给高桥圭夫面前的酒杯斟满酒。
“没有。”高桥圭夫笑着说。“我只是跟你喝酒闲聊。你就是大骂几句天皇,我也不跟你计较!”
刘简之大笑,高桥圭夫也跟着笑出声来。两人如多年不见老友,“哐”地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高桥圭夫抢先拿起酒瓶,给两个空杯斟上酒。
“既然大佐这么说,那我心中一直有个疑团,想问问大佐。”刘简之说。
“佐藤君,你请说!”
“10月下旬,我们接到报料,说是荒川村阴河出口出现了大量死鱼。我和美由纪小姐到现场查看,报料属实。写了报道,却遭到你们宪兵司令部的禁播!这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主要是怕引起恐慌。”
“怕引起恐慌?”
“是。”高桥圭夫说,“我们担心,有人会散播中国特工破坏东京饮用水源的谣言,从而引起市民恐慌,影响市民专心支持军队作战。”
“原来是这样!”刘简之说。
“你猜测是什么原因?”高桥圭夫问。
“我们当时判断,这事跟中国特工多少有些关系。”
“什么关系?”
“说不清。野口中尉的尸体就是从那条阴河里流出来的,尸体与死鱼之间,可能有某种我们想象不到的内在联系。”
“佐藤君,你发现没有,最近这段时间,中国特工的活动,似乎已经绝迹?”
“我也有这种感觉。”
“你分析是什么原因?”
“宪兵司令部把中国特工引入了地雷阵,让他们损失了三个人,相当于损失了一半人手,剩下的,大概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有六个人?”
“你们的通缉令上,正好涉及到六个人。”
客厅里,高桥良子和孟诗鹤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
“佐藤君,良子很关心美惠子,她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能有个儿子?”高桥圭夫问。
“我也不知道。”刘简之笑笑说。
“你可千万不要先跟美由纪小姐弄出一个儿子来!”高桥圭夫诡异地说,“我观察,美惠子可不好惹。”
“我要有个儿子,肯定受你家一郎欺负。”刘简之说。
“为何这么说?”
“你儿子当大佐了,我儿子恐怕最多只能当一个曹长。”
高桥圭夫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自顾自地一干而尽。
“高桥君,你对战争前景怎么看?”
“我记得你问过我这个问题。我的看法维持不变!”
“日本必败?”
“这越来越明显!”
“您真这么认为?”
“是啊,是啊。”高桥圭夫说,“日本最多还能挺上三到五年!很多方面,败相已露。”
高桥圭夫突然没了兴致,丢下了碗筷。
“高桥君害怕失败?”
“东条首相都不怕,我区区一个大佐,有什么好怕的?”高桥圭夫说。“如果战败,上绞架我肯定还不够格。”
“未必吧?”刘简之说。“比如您用地雷炸死了三个中国特工?”
高桥圭夫突然转忧为喜,又是一阵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