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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
荒川村的几位上了年纪的留守老人,站在村口,一起望向后山的山顶。耸立的发射塔已经悄然不见,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昨晚的爆炸声,真是吓人!”
“是啊!地在震动,我以为发生了地震!起身一看,山顶全是火球!”
“什么是火球呀?”
“炸弹爆炸瞬间,就叫火球。”
“死了人!”
“真的吗?”
“三个!我看着他们抬下来的!”
“中了中国特工的埋伏?”
“难说。”
“安静!你们听,好像有汽车开来了!”
众人一起望向东京方向,远远看见一辆小汽车在前,一辆运兵车在后,急速开来。
“你们在这儿看着,我回家了。”
“我也回家了!”
“我也不看了,怕他们让我带个路啥的,惹麻烦!”
几个老人在汽车开临之前,一走而空。
小汽车开到村口,牧野智久推门下车,抽出挂在腰上的佩刀,朝着开来的运兵车大声呼喊:“全体下车!”
运兵车刚刚停稳,二十多名宪兵纷纷跳下车来。
“跟我上!”牧野智久又是一声大喊,朝着半山大石旁的屋子冲去。
小车里又走出一名佩着大佐军衔的军官,正是高桥圭夫。他抬头望望山顶,又望望半山的大石,跟在几个军官后面,快步朝山上爬去。
转眼到了大石旁。
牧野智久走了过来。
“大佐,看不出有人来过的迹象!”牧野智久说。
高桥圭夫走到被烧毁的木屋前,用目光扫了一遍。只见废墟之上长满了杂草,看不到一根杂草被人为碰触过。
“全部刨开!”高桥圭夫冷冷的说。
“全部刨开!”牧野智久转身对士兵大声喊道。
士兵们一拥而上,扯掉杂草,掀开烧得焦黑的屋梁,露出地基。
高桥圭夫走到水池跟前,“把石块撬开!”
几个士兵走过来,用力撬起石板。
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果然有地道!”牧野智久说。“下去看看!”
两个士兵亮起手电筒跳了下去。牧野收起战刀,拿出手枪,跟着跳了下去。向前走上百米,突见一块巨大的石头封死了通道。
“仔细找,看看有没有开关!”牧野智久说。
两个士兵找了一阵,什么也没有发现。
“这是一个死洞!”一个士兵说。“上下左右全是硬邦邦的石头!”
“上去,报告高桥大佐!”牧野智久对一个士兵说。
士兵朝回爬去。
过了一会儿,高桥圭夫亮着手电,跟在一名士兵之后,爬了进来。
“大佐,这洞到这儿为止,前面的石头,不像是人为的,也看不出有任何爆炸的痕迹!”
“有没有什么机关?”高桥圭夫问。
“不可能。”牧野智久说,“前面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万斤之重!”
“可是,我分明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牧野智久耸耸鼻子。“没有!我没有闻到!”又转头问身边的士兵,“你们闻到什么气味了吗?”
“没有。”两个士兵摇着头说。
“跟大谷直树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在我们几次搜捕的时候,一定躲在这里。”牧野智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