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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叮铃铃……
床头柜上的闹钟铃响来。
刘简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顺手关掉闹铃,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窗外。
天亮了。
天空像是要天晴的样子。云层厚重,微弱的太阳光从一处空隙处,把阳光投射到地面上。
高桥圭夫从屋子里走出来,高桥良子跟在高桥身后,一手牵着儿子一郎。高桥圭夫打开车门,习惯地朝刘简之家望望,随即坐上车,跟儿子招了招手。
“一郎,跟爸爸说再见!”高桥良子说。
“爸爸……再见!”一郎说。
“再见,儿子!”
高桥圭夫开着车,沿着街巷向前驶去。
高桥良子把一郎带进屋里。
刘简之放下窗户,穿上衣服,走进洗漱间洗漱,然后匆匆走下楼梯,来到客房门口。
“父亲!”刘简之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回应。
刘简之轻轻推开门,发现屋子里没有人。走进去在屋子里搜索一番。除了些钞票和几张卡片,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物品。
关上门,刘简之把后门打开,发现佐藤苍介正拎着一桶泥土,从防空洞里爬出来。
八木太太从屋子里跑出来,接过木桶,将泥土倒进泥土堆上。
“佐藤苍介先生,这么早就……”
“我在宿毛村,比这还早就开始干活了。”佐藤苍介打断八木太太的话说。
“你快洗洗,一会儿来家吃早餐。”八木太太说。
“我再挖一会儿。”说着,佐藤苍介接过木桶,重新钻进防空洞里。
过了一会儿,佐藤苍介又从洞里递出一桶泥土。八木太太伸手接过。
刘简之连忙从屋子里走了过去。
“爸爸,原来你在这儿!早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刘简之说。
佐藤苍介看了刘简之一眼说,“彦二,我想吃的,你有吗?”
“现在是战时供应体制,一切都是凭票供应。”刘简之说。“你告诉我想吃什么,我去黑市。”
“彦二,你去上班吧,你爸爸一会儿在我家吃。”八木太太说。
“好吧,”刘简之说,“八木太太,晚上我来接着挖。”
“有劳佐藤君!”八木太太说。
“明子老师呢?”刘简之问。
“明子一早就走了。明子的学校也在挖防空洞呢!”八木太太说。
“注意安全。东京挖防空洞,已经被埋了十几个人了。千万小心!”
刘简之走向汽车,开车沿着街巷往前驶去。
今天与往天比,没什么两样。来往的汽车,街道两边穿着西装的男人,穿和服的女人,伤残者,还有挂着骨灰盒,替人报丧的男人。最早打开店铺门的,永远是些面馆,食摊和作坊。
车到神田,透过挡风玻璃,刘简之看见孟诗鹤披着一件长大衣,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站在马路边上。
刘简之把车开到孟诗鹤身边停下,推开车门,让孟诗鹤坐进车里。
“什么事?”孟诗鹤着急地问。
“你马上去给重庆发报!”刘简之说。
“什么内容?
“日本可能会在12月初偷袭珍珠港。”
“去哪里发?”
刘简之拿出一张纸,递给孟诗鹤。“发报机埋在这个位置,离药王庙不远。你找到发报机,把电文发出去!”
“我一个人去?”
“我上午跟神尾社长和水黑监督官去文部省开会,所以……”
“我明白了。”孟诗鹤说。
“需要姜夔陪你去吗?”刘简之问。
“我能搞定!”孟诗鹤说。
“你带枪了吗?”刘简之问。
“带了!”孟诗鹤说。
刘简之把车停了下来。
“你开我的车去。”刘简之说。
“我自己想办法。”
孟诗鹤推门走下车去,很快就在人群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