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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听了谁的谗言,觉得我在这里搞女人。
收买了我身边的哪些人,能让你一路畅通无阻的闯进来?”
白相源每说一句,卓天香就抿一下唇,杏眼滴溜溜的转,露出几分娇俏狡黠:“白老五,我可是公主。
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我很霸道。
当我的男人,就得服我的管。”
“谁叫你平时那么风流,我还站在你身边呢,有姑娘来搭讪,你都敢给人家抛媚眼。”说起这个,卓天香就牙疼:“我不管紧一些,不知道哪天就有姑娘上门,逼我喝妾室茶了。”
“我也说过,在我明确没跟你说分手前,我绝不会跟除你以外的第二个女人纠缠吧?”白相源冷冷淡淡,仿佛把曾经说过的那些情话都嚼碎吃了:“分手,我不说第三次。
你们卓家那几间小破公司想开下,就别不识好歹。
作为补偿,我会再给你们几个项目。
从今天开始,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罢,白相源掏出一枚储物戒指,微笑的帮卓天香戴上:“前女友,祝你以后天天开心。”
卓天香想把戒指撸下来扔到白相源脸上,但是没舍得,只能指着白相源的鼻子,樱桃红唇中吐出一句句不甘恶毒的话,每一句都在指责白相源花心滥情,忘恩负义,渣男行径。
白相源不承认:“我跟你交往之前不就已经说明了,我不可能娶你?
是你自己飞蛾扑火,亦或者是你们卓家不甘心在乡下农村当村霸,跟我有什么关系?”
卓天香还要吵闹,她不甘心。
或许父皇母后对白相源有利用吧?
但她的确是真爱着这个男人。
白相源打了个响指:“保安,把卓小姐请出去。”
很快,两个身高一米九以上,人高马大的穿着黑色制服的金丹修士冲进来,客气的向卓天香做了个请的动作:“卓小姐,请!”
“我不走!”卓天香半臂画圆,一道土黄色的光晕扫开两个金丹修士的手:“狗奴才,滚啊!”
两个保安脸色黑如锅底,白相源眼眸也冷凝了一瞬:“不好意思,我要为我的兄弟正名一下。
他们都是为“安莱”流过血,为人民立过功的英雄,退伍后被聘请来保护我安全的,而不是你说的狗奴才。
你爸妈搞的封建奴隶制真的很丢份儿,在“安莱”也行不通,你不知道吗?”
“卓小姐有些任性,麻烦二位拿出些手段来吧。”白相源不再纠缠,直接上了二楼休息:“我算两位加班,一会儿让厨房给两位准备一份宵夜。”
白五爷的宵夜,自然是灵果灵酒管够的,运气好还能分到几两灵茶。
两位金丹修士拿出手段来,隔着衣服,抓着卓天香的手腕要将人强硬拖出去。
金丹修士和金丹修士也是有差别的,地主家的女儿和战场上厮杀过的金丹修士怎么比?
“滚开,不准碰我,我自己走!”卓天香气得眼角通红,恶狠狠的瞪了白相源一眼:“白老五,你最好别落到我手里!”
洪湖边的半山别墅是白族开发的房地产,以安全性和隐私性在整个“安莱”闻名遐迩。
有出自羽贞殿的阵法布置,防着强敌入侵,也调节方寸之间的气候,无论严寒酷暑,在这一方天地里,总是四季如春。
除了阵法,还有被皇城司退伍的兵做人工安保系统。
白族出品,必定奢侈华贵,在半山别墅买房子的,不是政要就是富商。
这两种人都喜欢安全、安静。
卓天香半夜被赶出来,踹翻了白相源别墅门前的金芙蓉。
“嘎!”
“咯咯咯!”
山中不知名的怪鸟模拟着婴儿的笑声,叫个不停。
半山别墅再往外走,就不在“安莱”阵法的保护范围内了。
“安莱”被九条灵脉拱卫,水脉丰沛,山峰奇秀,是脚下的大陆上一颗耀眼的明珠,是该被写进修仙历史的洞天福地。
它不仅吸引人修觊觎,同样引得妖修争斗。
白族有更多更大的事要做,对不吃人的妖修,不再奉行露头就秒的政策。“安莱”中远离人群的地方,成了一些妖修安家的地方。
卓天香被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幽怨又楚楚的盯着白相源别墅的方向:“姓白的,你最好祈祷这辈子都别落到我手里……”
架起飞剑,卓天香朝“安莱”城外某个方向飞去:她不能失去白相源,卓家更不能失去白相源。
野外荒地,熊熊篝火燃烧,炊事班在使劲儿的颠锅炒菜,白予馨带着几百皇城司使挖战壕,修筑工事。
“陷阱挖得深一些,今晚要来的“货”体型较大。”白予馨拿着铁锹,一边跟着战士们挖土,一边指挥:“全都都给我用人工挖,不准留下法术波动!
谁要是坏了我的事,回去就发配去牧场养麒麟马!”
“那边,河流截断!”白予馨指挥道:“全部都不准用法术,全用人工!
修武道的自觉点儿,用你们的肉体顶上去,修灵力的那些脆皮要累成死狗了!”
手下的皇城司使者有几个胆大的开始哀嚎:“指挥使,我们修灵力的也没那么脆……”
“少废话!去给我搬砖!”白予馨踢了那人屁股一脚,直接把人踹下水去,截道河流。
几百年过去,白予馨再不是当初明媚娇艳的白族三小姐。
她皮肤成了小麦色,明艳的五官更加张扬,高挑的眉毛飞扬跋扈,刚刚踹人那一脚,骄悍勇武,气势如千钧。
终于把陷阱挖好,人埋伏好之后,白予馨悄然的潜入一个隐蔽的山头,等着今晚的“猎物”上钩。
搭在隐蔽处的指挥帐篷中,白予馨的狗头军师们正蹲在指挥帐篷里等她。
她的这些狗头军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反正谁的主意损,见效快,她就酌情考虑用谁,每个人都有表现的机会。
白予馨溜进帐篷里,一屁股坐在巴掌大的小马扎上,对着沙盘上的地形图发愁:“各位参谋,合欢宫的反扑势力凶猛。
就算咱们今晚胜了,后续如何作战,仍是一个问题。”
合欢宫曾经是大陆东方最庞大的门派,据说开辟修仙历史之初,他们就在这里扎根。以欢喜佛为信仰崇拜,以男女交合之术修通天仙路。
合欢宫这个阵营,既不属于黑,也不属于白,又和两边都有交情。
它一遭被推倒,宫主惨死在白族族长的悯生剑下,剩下几个长老携带没被白族抢走的一点儿身价远遁他乡,联合三教九流,集结乌合之众,建立了一个以反白族、反“安莱”为主要宗旨的在野党。
白予馨连着打压了一百多年,这个在野党总能在绝境中死灰复燃。
想要彻底铲除?
白予馨从一开始的自信心爆棚,到如今的灰头土脸,不敢肯定。
真的有人能前赴后继,以反白族为核心思想,延绵百年不绝。
白予馨时常在深夜修行的间隙怀疑人生:当年……我们白族对合欢宫,真的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