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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殴打英国公民？”李及兰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怎么听说，是你们的人先动手打人的？徐斌是来租界办事的，你们的人拦路抢劫他的财物，他反抗才被打的，你们把人抓进去关了一天，动用了私刑，这叫依法？”
英国警官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强硬地说：“不管怎样，租界的事务由租界当局处理，这是条约规定的权利，你们无权进入。”
他的话还没说完，李及兰已经拔出了手枪，朝天开了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黄浦江上空炸响，惊起一群江鸥。
“我再说一遍，”李及兰把枪口对准那个英国警官，“让开，否则，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英国警官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身后的印度巡捕们已经开始发抖，有几个甚至悄悄把枪口放低了。
这些人平日里欺负华国百姓是一把好手，可面对全副武装的华国正规军，他们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你们这是违反国际条约……”英国警官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
“去你妈的条约！”李及兰一脚踹开路障，大步向前走去。
“一百年前的不平等条约，早就该扔进黄浦江了！”
宪兵们跟着他冲过了桥，那些英国巡捕和印度巡捕纷纷让开，没有一个敢开枪。
那个英国警官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也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
队伍冲进租界，沿着四川北路向北急行军。
路两边的洋楼里，英国侨民们趴在窗户上惊恐地看着这支军队从楼下经过，有些人在打电话，有些人在收拾行李，整个租界乱成了一锅粥。
虹口南警局是一栋灰色的三层楼房，门口挂着英国租界巡捕房的牌子，门口站着两个印度巡捕。
看到华国军队冲过来，那两个印度巡捕扔下枪就跑，连警帽都跑掉了。
宪兵们冲进警局，很快在地下室的牢房里找到了徐斌。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着一件被撕烂的西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
他的双手被铐在铁管上，整个人蜷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看到宪兵冲进来，先是愣住，然后眼眶就红了。
“我们是来救你的，”带队的宪兵连长蹲下来，用铁钳剪断了手铐，“你能走吗？”
徐斌试着站起来，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身上全是鞭痕，右腿也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
两个宪兵架着他，慢慢走出了牢房。
就在队伍准备撤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队英国士兵突然出现在警局外面的街道上，大约有四五十人，穿着卡其色的军装，戴着宽边帽，手里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
带队的是一名上尉，金发碧眼，颧骨很高，下巴紧绷，一看就是个硬茬。
“停下！”那个上尉用英语喊道。
“你们正在侵犯大英帝国的领土！放下武器，立即退出租界，否则我们将使用武力！”
宪兵连长皱了皱眉，示意手下把徐斌护送到装甲车上，然后走到那个上尉面前。
“我们是华国军队，执行合法的警务行动，”连长尽量让自己的英语听起来流利一些。
“请你们让开，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不必要的冲突？”上尉冷笑一声，“你们非法进入英国租界，暴力冲击警务机构，这叫不必要的冲突？我命令你，立即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连长也笑了：“投降？你在开玩笑吗？”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几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