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餐格外美味。
或许是因为,那些料理都是提督和妹妹,两个对长门来说最为重要的人制作的。
晚餐过后,大家齐心协力将餐具收拾好。
长门泡了壶茶,准备好茶点,回到客厅。
提督枕在妹妹的膝上,对面的电视播放着娱乐节目。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显然没在电视上。
陆奥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帮提督清洁耳朵。
见到长门走过来,陆奥连忙向她招手:“长门姐快来帮忙,提督重死了,压得人家的腿好难受。”
嗯?这是陆奥会说的话吗?
长门一怔。
妹妹向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和提督亲近的机会。
更何况给提督膝枕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之前没见她抱怨?
好在她也已经不是曾经的单纯少女。
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妹妹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跑去接替陆奥。
摆出正坐的姿势,小心地抬起提督的脑袋,放在自己膝上。
长门拿起棉签,继续陆奥未完成的工作。
薛诚嗅着少女身上的味道,享受服务。
陆奥在旁边投喂点心。
因为晚上面临一场恶战,他没有放弃任何补充营养的机会。
随着时间流逝,长门逐渐意识到提督没有离开的打算。
少女有些难为情。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每次三个人一起的时候,陆奥就会捉弄自己。
原本规规矩矩的提督也被她感染,做些奇怪的事。
要不然……还是找个借口出去吧?
先把提督交给陆奥,等他们结束,自己再回来。
当然,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并不意味着长门要把提督交给妹妹。
夜还很长,还有很多时间,她完全可以把提督带回自己的房间。
正当长门想要按照计划进行的时候,一只火热的大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少女一惊,指尖夹着的棉签掉落。
“已经很晚了。”薛诚无视掉客厅挂钟显示出的时间,睁着眼睛胡说:“该休息了。”
“什……”长门瞪大双眼:“才不到八点!”
“诶?是这样吗?”陆奥凑了过来,嘴角挂着坏笑。
“长门姐看错了吧?”
“才没有看错!陆奥你是在故意装傻吧!”
长门很不坚决地挣扎着。
“装傻?嘛,长门姐想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什么话说呢,不过……”
陆奥伏在薛诚的后背,从他的肩膀处探出脑袋。
双臂如同蛇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向长门狡黠一笑:
“长门姐敢违抗拥有提督授意的我吗?”
“提督授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究竟都说了什么啊!”
陆奥用手指点着下巴:“非要说的话……秘密。”
……
一夜无话。
第二天,吃过午餐,离开长门家的时候,薛诚开始反思,最近是不是日料吃得太多了。
倒不是讨厌“日料”,只不过总是吃一种,对其他人不公平。
虽然很困难,薛诚还是希望尽量将水端平。
他一边沿着海滨小路慢跑,一边在脑海中思量着接下来的安排。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用苦恼了。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少女,薛诚指着她大声说道:“就是你了!”
“诶?”少女歪着脑袋,一脸不明所以。
黛朵,黛朵级一号舰。
游戏中为了还原历史,这一级的舰娘大多都在立绘方面体现出“残缺”的元素。
比如天狼星的眼罩。
还有黛朵和亚尔古水手的机械臂。
好在经过薛诚亲自认证,她们所谓的残缺,实际并不存在。
这让他的心中好过一些。
此时身穿洁白长裙,及腰长发在海风的吹拂下微微飘动的黛朵,脸上带着愕然。
很明显,薛诚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薛诚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他轻咳一声,解释道:“那个,我在玩一个游戏。”
“游戏?”黛朵奇怪地问道。
“是的。”薛诚认真地说道:
“黛朵应该有听说过,电视上那种随机选个路人去蹭饭的挑战吧?我现在就在进行这项游戏。”
黛朵抬起被外骨骼装甲包裹的手,指着自己:“所以提督选中了我吗?”
薛诚点了点头。
“……提督确定吗?”黛朵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呃,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看着薛诚那茫然的表情,黛朵反复确认他并不是装的,无奈叹了口气:
“虽然很难为情,但我们E系除了有限几人外,的确不怎么擅长料理呢。”
“……”
薛诚猛然回过神来。
E系……
网络盛传的黑暗料理大国。
尽管事实并不像传言那样,即便是E国也有好吃的菜品。
但镇守府的某个人,却以一己之力为整个派系蒙上挥之不去的污点。
伦敦。
镇守府中的黑暗料理天王。
厨艺足以对标逸仙,可惜是反面。
熬出来的肉粥,倒在花坛里足以让泥土受到污染,很长一段时间里连根草都不长。
昆西那种不挑食,只要食物能放进嘴里就能咽下去的好孩子,吃一口她做的食物也要昏倒。
以一己之力拉低整个E系厨艺平均值,足以看出她的实力。
更何况还有妹妹什罗普郡帮她发扬光大。
回想着这些情报,薛诚的额头不禁落下一滴冷汗。
他终于察觉到,自己貌似有些不经大脑。
“那个……”薛诚讪讪地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介意……
“啊,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先走了。”
“啪!”
肩膀上传来沉重的触感。
薛诚缓缓转过头,黛朵那张被黑气衬托,有些阴森可怖的小脸出现在视线中:
“提督要去哪里呢?不是要到我那边蹭饭么?”
“我……”
“嗯?提督该不会是想要找借口避开我吧?讨厌啦,人家有那么可怕么?”
“当然不可怕。”薛诚擦着冷汗:“黛朵那么漂亮。”
少女眯起眼睛,一副很是受用的表情。
正当薛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就听少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