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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朵金莲融入后，乱流深处飘来第三块碎片。碎片中，放牛娃蹲在雷泽边缘，怀中抱着浑身是伤的幼年朱厌。他用草药敷住它裂开的鳞甲，指尖轻抚它的额头。朱厌在他怀中低声呜咽，他轻声道：“别怕，以后我陪着你。”姜清雪盯着那幅画面，感应到其中蕴含的生命共鸣——那是两个孤独的灵魂在万年前彼此托付。
苍溟尊者颤声道：“放牛娃与朱厌的因果，比我们知道的更深。”那些画面中，朱厌的伤口在草药作用下愈合，它抬头看向放牛娃，眼中满是依恋。放牛娃低头，用额头抵住它的额头，轻声道：“以后的路，一起走。”碎片中的画面定格在那一刻，随即化作第三朵金色莲花，飘向赤霄。
莲花没入星盘，盘面上的裂痕又愈合一道。朱厌趴在赤霄脚边，低声呜咽。那些记忆让它想起了万年前与放牛娃相遇的场景，那是它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刻。赤霄抬手轻抚它的头颅，感应到那些记忆在星盘中流转，将三道意志紧紧相连。
第五节·星盘圆满
三朵金莲融入星盘后，盘面上的裂痕全部愈合。那些曾经被往圣打碎的纹路重新连接，形成一幅完整的星图。星图中标注着万界每一个星辰的位置，以及它们之间的因果联系。姜清雪盯着那幅星图，看到中央有一颗最亮的星辰，标注着“赤霄”二字。她颤声道：“星盘圆满了！”
苍溟尊者沉声道：“赤霄以三道意志为引，修补了星盘万年的裂痕。”那些星图在盘面上流转，将赤霄与初代谷主的悔意、白泽的誓言、放牛娃的守护连成一体。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道正在发光的星盘叩首。万年前破碎的至宝，今日终于重圆。
朱厌仰天长啸，啸声中满是振奋。赤霄举起星盘，盘面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穿透时空乱流，直直照在雷泽祖地的碎石堆上。那些碎石感应到光芒，开始剧烈震颤，从地面浮起，在虚空中凝聚成一道少年的虚影。那虚影的面容与赤霄少年时一模一样，手持桃木剑，剑尖直指监察者的命门。
第六节·碎石成影
雷泽祖地的碎石在星盘光芒中凝聚成赤霄少年虚影，那虚影手持桃木剑，剑身上流转着金色的蝌蚪铭文。他站在雷泽上空，俯瞰着万界，眼神清澈如当年从雾中走出时。姜清雪盯着那道虚影，颤声道：“赤霄少年时的模样！”那些碎石是灵傀消散后的残骸，是道碑崩解时的碎片，是无数牺牲者留下的最后痕迹。它们在此刻凝聚，化作少年赤霄的形态，指向最终的敌人。
苍溟尊者沉声道：“碎石成影，指向监察者命门。这是万年来所有牺牲者的意志，在这一刻汇聚成剑。”那虚影手中的桃木剑发光，剑尖处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光柱直直射向太虚古界深处。那里是监察者命魂沉睡的地方，也是最后的战场。
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道正在成型的虚影叩首。万年的等待，万年的牺牲，都在这一刻凝聚成这柄指向命门的剑。朱厌站在赤霄身边，仰头盯着那道虚影，双瞳中燃烧着战意。赤霄握紧星盘，轻声道：“该走了。”他迈步向虚影指引的方向走去，身后众人紧随其后。那虚影在雷泽上空最后闪烁一次，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赤霄眉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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