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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他的心魔所化？
“你来了。”
心魔主动开口，笑容略显邪魅。
“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杨凡眉头紧锁，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就是你啊。”
对方笑容灿烂的笑了起来。
“哦？”
杨凡眼皮一挑，一步踏出直接动手。
他不想与这心魔所化的自己废话。
那种不对劲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砰！
一声闷响，杨凡神魂所凝聚身躯，退了好几步。
对面，心魔也跟着退了好几步。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无法战胜我。”
心魔再次灿烂的笑了起来，似乎要摧残动摇杨凡念头。
杨凡不语，再次动手。
渐渐的，杨凡发现十分诡异之处。
他会的，心魔全都会。
不仅如此，心魔的力量比他更强。
这么下去，他真找不到战胜对方办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场战斗，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他神魂所化人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
整个识海所化战场，也千疮百孔。
他的坚定心境，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而随着他心境产生动摇，心魔变的更加强大。
“放弃吧，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心魔的声音再次传来，言语之中尽是嘲笑。
杨凡不话，依旧全身心投入战斗。
轰！
杨凡神魂炮弹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来一大口鲜血。
咔嚓！
咔嚓！
一阵宛如镜子般破裂响声传来。
整个识海，开始崩裂。
无数魔气涌入，似乎要将杨凡神魂吞没。
“都了，你无法战胜我，为何偏偏不听呢？”
心魔笑容更加邪魅，眼神轻蔑又戏谑。
杨凡神魂所化人，想要从崩裂的识海地面上爬起来。
四周那些魔气，四面八方而来将他缠绕住，让他动弹不得。
渐渐的。
杨凡的神识被魔气一点点吞没。
他感觉自己意识，也开始消散……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死亡。
“要死么吗？”
“怎么会这样？”
“他堂堂仙帝，又是修神者，连个区区心魔都对付不了？”
杨凡意识溃散时，脑海里涌现无数念头。
愤怒！
绝望！
不甘！
无数情绪，在他心头涌起。
尽管，他还在挣扎，不愿意放弃。
可是，无孔不入的魔气，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神识。
即便现在能够局面逆转，恐怕他的损伤神识，也不可能再恢复。
他败了！
败给了自己心魔！
而且，还是败的这么彻底。
以至于杨凡感觉在做梦，接受不现实。
过往的岁月，如放电影般，涌现在他眼前。
终于，他最后一点挣扎神识，也被吞噬了。
整个识海彻底崩塌、消亡、化为混沌。
杨凡的气息消失不见了。
这种混沌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嘀嗒！
突然，一声宛如水滴从天空中下声音，响起在消散的识海位置。
原本化为虚无的识海，竟如同平静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