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子风有了一丝大胆的想法,觉得面前看似很近,实则尚很遥远的黑武镇,其内依然存在极为神秘的禁制之威,势必要将道行高深修士阻挡在外,只可允许结丹道师之境以及以下的修士进入,乃至超越道师结丹之威能的法器,都无法在其内使用。
子风心中所想,也并非自行臆想揣测,接下来有弟子准备进入的小道宗门长老们的谈话,也被子风听得清清楚楚,得到了验证。
“好,来此的散修同道们,以及同在蓬莱山脉的世家子弟,能够凭本事进入到黑武镇的,皆已达成所愿,未能进入尚未离开的,就留在此处看个热闹吧,接下来便是我等小道宗门进入的时刻,至于我们各自宗门有多少弟子能够顺利进入到黑武镇之内,以那黑潭洗礼滋养道根,就看各自宗门培养的弟子如何了”。
此刻言语的,亦正是此前手拿五行卦象法器,与古力一样可测出山口禁制之威强弱的小道宗门的长老之人。
且此人言语之时,虽显出一脸的友善,面露微笑,实则内藏暗笑,一脸的阴狠之相。
随后,手拿五行卦象的长老,便向其身后,属于自己道门的弟子交代道:“今日来此的弟子,皆为我灵武宗最为杰出的弟子,相较于宗门内的其他师兄弟而言,尚且可佳,但你们心中都非常明白,你们的道根天生有缺,资质平庸,根本无法与举办今年蓬莱集会的四大宗门的弟子相提并论,相差有天壤之别,特别是有一些早已入我宗门数十载的弟子,最近才达道士初境,就更别提最近刚入宗门的新晋弟子了,恐怕再过百年,你们都筑基无望,无法成为一名真正可悟道得长生的修仙之人,而眼前正好有一扇可滋养你们道根的大门为你们敞开,至于你们之中何人能得此机缘,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此前你们也看到了,此扇大门非常的凶险,并不容易通过,虽不致命,但一旦踏入无法穿过,对于你们今后的悟道一途,损害极大,乃至道根受损,再无精进的可能,好在本宗拥有至宝,可抵挡此处山口的禁制之威,尔等只需伴随我左右,随我一同踏入,便可保尔等无恙,加之本宗主自身本是道师结丹后期之境,可畅通无阻,接下来便由本宗带领尔等,一同进入到黑武镇之内吧”。
从此人的言语之中便可听出,手拿五行卦象法盘看似长老的那人,便是其口中提到的灵武宗的掌门人,且从其眼神以及亲自带领弟子的举动而言,可见灵武宗对于进入黑武镇内的黑潭滋养道根一事极为看重。
而灵武宗的掌门人,是为一名不算年老,差不多六十岁上下的悟道之人,其从此人的眼神之中隐约可以看出,此掌门似乎很是熟悉进入黑武镇的规矩,且并不急于带领身后近百名弟子匆忙进入,而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观察着由其他小道宗门的长老亦或者掌门人,带领着他们的弟子先行进入到了黑武镇之内。
当然,在修道世家子弟之后,陆续踏入到面前两山之间的山口,顺利穿过山口的禁制之威,进入到黑武镇内的弟子,也并非全部,但占据了绝大半,是此前自行悟道的散修以及世家子弟的总和还要多上一两百人。
毕竟,在此的小道宗门,虽为蓬莱山脉之内,相较于蓬莱小镇只有数千乃至万里的小道宗门,不及人人皆知且相隔数万里乃至更遥远的四大宗门那般强大拥有底蕴,但拥有一两件可抗衡山口禁制威能的法器,还是拿得出手的,况且他们的领头之人,皆与灵武宗的掌门人一样,皆已达到了道师结丹之境,带领众多弟子抗衡山口之中的禁制威能,亦是了如指掌非常的容易,除非所带领的弟子实在不佳,而被阻挡在了山口之外。
待到在此的其余八家小道宗门的弟子,皆已离开进入到了黑武镇之内,灵武宗的掌门才面露一丝自信的笑意,一步踏前,带领身后近百名弟子一跃而起,进入了面前唯一可进入黑武镇之内两山之间的山口之中。
只见得灵武宗掌门人手中五行卦象法器的灵光暴涨闪动,嗖的一声,就已消失不见,唯一看到的,便是有三四十名弟子被抛了出来,未能进入到黑武镇之内。
如此一来,此刻原本远离悟道修士之后,相隔有些距离,尚未悟道的凡人农夫们,纷纷上前来,到了原本为悟道修士们安下营帐,最为接近山口的两山之前,而子风亦跟随古力六人,一同到了山口的两山之前。
“山口之中的禁制威能尚且处于弱势,此刻没了那些悟道修士的阻拦,我们身为凡人农夫,亦不能落后,速速拿出各自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护身进入到我们祖上曾经待过的黑武镇,以那神奇的黑潭来滋养我们的身体,没准也能如他们那些悟道修士一样,遁入悟道,从此修道得永生呢”。
在其中一名凡人农夫的提醒之下,在此有近百名凡人农夫,只要拥有祖上遗留法器的人,皆纷纷将祖上遗留的法器,置于胸口的衣衫之内,紧贴身体,争先恐后的向两山之间的山口奔跑了过去,极为担心因为自己的落后,而无法进入到黑武镇之内。
古力六人,亦是如此,并催促着子风说道:“少年速速跟上,千万不可落后于人呀”。
子风在古力的催促之下,其实早已提前迈出了自己的脚步,但却又落后于古力一行六人的脚步,一同跟随涌向了两山之间的山口。
此刻有近凡人农夫百人一同涌向山口的脚下,但却并非显得拥挤,皆各自为阵,有三、五人为一组,六、七、八人为一组,更有甚者达到了十多人为一组,各自抱团以祖上遗留的法器,踏入进入两山之间的山口之内。
毕竟那通往黑武镇两山之间的唯一山口,实在太过宽广,区区百人同时站立其下,就好似地面生长出来的极不起眼的枯矮杂草一样,非常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