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修士之言,使得强如道真之境的刘山长老都为之惊叹,不敢相信,而其余之人,同样如此,但却是将信将疑,不太相信。
随后,原本在小镇各处巡逻,以保小镇秩序的四大宗门的弟子们,也已陆续到了蓬莱仙域酒楼的门前,并由各自领头的道师之境的长老们,分别与那五名老者作了汇报。
只是陆续赶来的四大宗门的弟子们,同样并未在意燃烧之中的蓬莱仙域酒楼,而是开始遣散起了围拢在此驻足观看的众人,以保此处的持续,而不至于造成拥堵以及骚乱。
总之,无论今晚会发生了何事,事后会有人闲谈聊些什么,子风皆不知晓,只要无人寻他的麻烦,那便是对子风极大的好处。
当然,安然离开的子风、周其一行,并不会在意今晚之后,会有人在背后议论闲谈,乃至对他们产生觊觎窥探之心。
毕竟,人各有不同,心存善恶也各不相同,何况是有些歪门邪道,只为抢夺他人至宝,为己得长生的不良道人,自然躲在了暗处,开始琢磨盘算如何抢得子风、周其二人今日所展示出来的厉害法器,特别是周其那柄入体的宝器,更是被有些不良道人惦记于心。
好在自今日之后,整个蓬莱小镇之内,再无人提起有关子风施展障眼之法一事。
那王家长老也在当晚带着王云的尸身离开了蓬莱蓬莱小镇,以及那一直跟随在王云身侧的女子,也一同跟着离开了。
兴许是那王云所在的修道世家王家的族地,距离蓬莱小镇实在遥远的缘故吧,直到下一年蓬莱集会的举办,都没再看到王家任何一人出现在蓬莱小镇之内,就连王家之人再小镇之内的居所,都已空无一人,变得空荡荡的,亦或者是为了来年向子风寻仇,做着什么准备吧。
原本被子风一把火给焚烧殆尽的蓬莱仙域酒楼,则在一月之后重新翻建完成,并且更为高大气派奢华,并再次迎客,且在方镇主亲自经营之下,生意反而变得更加的火爆,只不过再没见到肥胖如猪的金老板的身影。
据传,那被子风打伤的金老板,也因为此次事件,发觉自身实力的不足,出了蓬莱小镇,前往了小镇之外茫茫深山之中闭关修炼去了,但也有人说,金老板是去了遥远的修道世家王家的族地,只为联合王家之人,好为日后灭杀了子风去做准备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且皆为传言,并无实据。
而修道远古世家王家都少爷王云,被子风斩杀的消息,也很快被传到了各处大小宗门所知晓,特别是此次蓬莱集会选中王云成为门内弟子的云龙山,最为震惊,乃至大怒,觉得在测试道根之时尚未被任何宗门看中的散修子风,根本就没有将四大宗门之一的云龙山放在眼里,乃至扬言势必要将子风捉拿斩杀,为那王云报酬的言论。
如此一来,距离蓬莱小镇数万里开外的云龙山,无论是山上门内弟子,还是山下门外弟子,皆蠢蠢欲动,打算出了宗门以历练作为借口,想要前往蓬莱山脉寻出子风并灭杀之。
若不是云龙山道真之境的袁磊长老极力阻拦山上山下蠢蠢欲动的弟子,恐怕早已有数百名弟子前往了蓬莱小镇,只是到那时,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白白枉死了数百名弟子的性命。
毕竟,云龙山的袁磊长老,虽在测试道根的当日,也曾将子风在测试道根之时,所显露出来的道根灵威映像,当作了障眼之法所产生的幻象,但其所能感知到的子风释放而出的道行灵威,却极为真实,在其离开小镇回到云龙山之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反复的思考之后,最终肯定了子风实力的恐怖,且并不在自己之下。
至于此番一同参加道根测试挑选弟子的其他宗门,特别是四大宗门除了云龙山之外的其他三大宗门,此刻反而觉得非常的可惜,特别是他们在听说子风以道者七层之境的修为,施展出极其诡异的功法,以绝对的实力,以一己之力可灭杀数名道师结丹之境的修士之后,都懊悔不已,觉得在测试道根那日看走了眼,非常惋惜没能将子风招揽收入门内。
这其中尤其是以御兽驱虫之法建立宗门的万兽山,当其门内长老听闻子风在毫无声息之下,同时驱使两只长相怪异齐肩高的豹狼妖兽,灭杀百十名道士之境的黑衫修士之时,皆倍感好奇,特别想看看那两只长相怪异不曾见过的豹狼妖兽,到底是何品种,出自哪座妖兽山上,又是如何甘愿被道行低下的子风驱使差遣的。
并且,万兽山门内的弟子,要想在万兽山所掌控培养虫兽的万灵山,寻得一只完全听话可供差遣的灵兽,可不常见,只有那些实力达到道士之境,真正踏入修道之列的门内弟子,以万兽山不外传的虫兽密法,方有可能驯服一只心仪的虫兽,更多的还需机缘才可。
当然,子风的今日之举,依然是被潜藏在蓬莱小镇阴暗之中,伺机暗中窥探的修魔道人看得一清二楚,这其中就有在蓬莱集会举办当日,指派周其昔日所谓的道友威亮、黎平二人,半路去堵截斩杀子风、周其二人的那名老者,此人依然是一副一脸的阴邪之相,不像好人的模样,当其在阴暗之中看到子风展现出来的灵威实力之后,便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已然猜想到这一月以来,一直都未露面的威亮、黎平二人,有极大可能是被子风、周其二人反杀在深山密林之中了。
自子风离开的那晚之后,子风除了与褚天拍卖行的褚天长老稍有保持联系,通过传音玉牌传递消息之外,便再无人有任何的联系。
并且,让子风没有想到的是,自那晚过后的整整数月之久,也不曾见到或者听到有谁要来寻他的麻烦,就像是随着蓬莱仙域酒楼的那场大火的熄灭而遗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