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镇主的口中便可听出,金老板此人一向喜好仗势欺人,可见其时常仗势招惹是非,且并非是第一次,只是今日吃亏了的是他金老板而已。
受伤严重的金老板,面对方镇主的质问,头都不敢抬起,只能默不作声,心中害怕极了。
只不过金老板此刻,依然没有醒悟,以其以往的行为作风而言,并不觉得自己今日之举有何不妥。
毕竟,不但是金老板,就连今日在此围观的其他人,皆心生出了觊觎周其入体宝器的想法,只是那些人碍于自己的道行实力不行,不敢明目张胆的参与到其中而已,并且此刻,随着子风一行人的离开,阴暗之中早已有人开始了盘算,日后要如何寻到子风一行人,要如何从实力不浅的子风一行人的手中夺取宝物。
此番心有余悸,侥幸存活的金老板,虽不敢正视方镇主的质问,但却依然有恃无恐,可敢于将自己今日的失利,归结到他人的身上,特别是其看到安然无恙的韦大师时,反而从其血肉模糊的脸上,显出了一丝责怪他人之色,并没有因为自己今日的鲁莽出头举动,而感到一丝懊悔,反而有意无意在方镇主面前转移话题,反倒是向韦大师发起了牢骚,质问了起来:
“韦大师,你今日这是何意,竟然没有助我一同拿下那小子,还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那无名小儿追杀,实在是可恶”。
然而韦大师此刻的心中就如明镜,早已将一切看得非常通透,也为自己悟道至此实在不易,能够活命即可,要不然今日必定也与金老板同样的下场。
如此,韦大师根本就没有理会受伤严重的金老板,而是上前,与方镇主行了一礼,并客气道:“多亏了方镇主,我器堂今日才能在小镇顺利开业,日后方镇主需要什么样的法器,尽管开口,我韦某有的,必定奉上”。
当然,本为炼制法器的生意人韦大师,此番也只是客气之言,只是其要想在小镇长久经营自己的器堂,还真得依仗方镇主。
毕竟,方镇主作为小镇的一镇之主,虽无权利来作为蓬莱小镇的管理之人,但一切想要在小镇取得经营的权利,还真的需要方镇主的点头才可,毕竟蓬莱小镇沿街最好的店铺产业,皆为方镇主所有,其就为小镇最大的财主,且道行实力高深,已达道真化翼之境。
然而方镇主根本就不在乎韦大师之言,依然处在心中的苦闷恼怒之中,为眼前快被焚烧殆尽的酒楼感到非常的可惜,且日后还得再花不少的灵石来重新修建,就感到非常的气愤。
韦大师见方镇主此刻正处在恼怒不悦之中,也便不再言语,转头就看向了刘山长老一行人,并给予了道行同为道真之境的刘山长老行了一礼,言语道:
“刘山长老,不知今日你也会在此,让刘山长老见笑了,只是从刘长老的言行举止来看,你们与那小子应该相识,就是不知此子是何来历,还请刘山长老告知一二,以免日后遇见再有什么不愉快吗”。
待到此刻,那肥胖如猪的金老板这才缓过神来,恍然大悟,猜想到了子风并非简单的散修,也才明白,此前在打斗之时,刘山长老一行人身处在包间之内一直未现身出来,并非是与其他包间内的食客一样,不想招惹是非乃至作为看客只为观察着热闹,而是不想参与到其中,不想与那少年交恶,也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前站出来示好。
只是可惜,以金老板此等只看眼前利益的奉承之人,只懂得贪图眼前的小利,眼光实在短浅。
况且,今日如此规模的打斗,已然涉及到百十号人参与到其中,声势极其的浩大,在蓬莱小镇之内至少已有数百年从未有过,且还是一名无名的穷酸散修与修道世家之间的生死打斗,身为散修一派道行实力皆为上乘,已达道真之境的刘山长老,以及道行同为道师之境的褚天长老,以及同为修道世家名门望族的顾家顾元长老在场,怎么可能不清楚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并且身为炼丹大师的韩天丹师,灵魂感知本就异于寻常修士,更加是不可能不知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灵魂感知同样异于寻常修士的韦大师,在子风施展道法展露出惊人实力之际,就已感知到了刘山长老一行人的存在,且正以同样的方式,探查感知着子风真正的道行实力,而未有丝毫参与其中的举动。
韦大师当面看到子风展露远胜自己的实力,以及刘山长老一行人不为所动的举动之时,就已猜想到了面前子风的不简单,况且蓬莱仙域酒楼是何等的地方,可并非是一般的散修能够随意进出,若非没有些许的背景,乃至身怀一定的财力,就连蓬莱仙域酒楼的大门都不敢窥视一二,就更别说是敢于踏足进入了。
而韦大师跟随王家之人一同进入到酒楼的二楼,途径二楼的大厅,第一眼看到子风之时,子风与周其二人正非常悠闲惬意的大口啃食着以妖兽肉食制作而成的美食,以及配以灵茶解腻,如此之举,囊中羞涩毫无财力之人,可无法办到。
“不错,正如韦大师猜想的那样,此子与我的确认识,只不过并非是韦大师心中所想的那般相熟,也是今日刚刚认识,并不如褚天长老他们,毕竟,我今日也是由褚天长老邀约,才有幸与那少年相识的,但有关此子的流言蜚语,想必韦大师应该也早有耳闻,此子便是传闻中会使障眼之法的那个少年”,
刘山长老的回答极为真实,并无半点虚言,且其也的确没有想到,无法探查出道行修为的子风少年,竟有如此强悍可在自己之上的实力,且杀伐果断,不惧威胁。
听到刘山长老口述之言的金老板,自然也是在一旁连点了几下肥胖如猪血肉模糊的脑袋,以示自己也有听过有关子风会使障眼之法的传言,只是没有想到,那传言之中的少年,竟会被自己碰上,还倒霉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