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那原本一直跟随王云的女子,此刻也从呆滞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但对于此前所发生的简短打斗,似乎并无什么印象,处在了呆懵的状态。
从呆懵状态清醒过来的女子,只觉眼前一道炽热的白光闪过,就看到了眼前已遭破坏不小的此处大厅,以及躺倒在地上通体焦黑的王家长老。
此女子似乎一时忘记了其王家少爷王云被子风打飞出去之事,并未有所疑惑也并未四处寻找,而是立即上前搀扶起了王家长老,使其能够起身坐立。
然而,身受重伤的王家长老,在被女子搀扶的一瞬间,原本强压在胸口的鲜血一口喷出,场面极其的骇然,整个人如同焦黑烂泥一样的虚脱,根本无法搀扶站起,只能勉强被拖拽依靠在墙角,半躺半坐在地上,并在女子的协助之下,服下了一枚用以疗伤的丹药之后,才有所好转,且此丹药的价值不菲,唯有此等嚣张跋扈的修道世家之人,才有如此财力随身携带。
而此刻,此前被子风一拳打飞出去的王云,也已在大街上众人异样目光之中清醒了过来,同样的满嘴鲜血直流,摇晃着站起身来,不顾脚下的虚浮,跌跌撞撞就向蓬莱仙域酒楼内走了过去。
而那些一直在酒楼包间之内未出的食客们,自然也感知到了外面打斗的结束,有些甚至安心的松了口气,庆幸蓬莱仙域酒楼防护道法的厉害,并未伤及到他们的安危,而有一些未离开之人,自是为了探查打斗之人的实力,以做观察。
这其中就有在同楼层包间之内,一直都未现身的褚天拍卖行的老板褚天长老,同样为修道世家顾家的顾元长老,散修派的刘山长老,以及懂得炼制丹药的韩天丹师他们四人。
他们四人自是不担心包间外的打斗会伤及到他们的人身安危,只为观察子风的实力究竟如何。
起初褚天长老一行四人,在感知到大厅之内有打斗的迹象之时,本是想要与绝大多数食客们一样,出了包间进行观察亦或者眼见看个热闹的。
奈何,子风动用道法的施展,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很是自然的就被已然熟悉的褚天长老有所发觉。
此刻,褚天长老他们一行四人的脸上,皆是惊喜之色,虽说褚天长老早已知晓子风实力的不凡深不可测,但没有想到,子风能够以一招就能将即将结丹的王家道师给打得无力站起瘫软在地,简直是太过蹊跷,根本无法与子风此刻所展露在外的道者之境有任何一丝的联系,完全相悖。
“三位长老,觉得子风小友的实力如何,三位可能看出子风小友的道行”?褚天长老首先开口,略带疑惑的询问道。
“此子实力不俗,以我道师之境,竟然无法探知子风小友实力的深浅,我与那王家长老同为道师之境,尚未结丹,今日若是换成是我,恐怕下场不会好过王家长老,说不准早已死在子风小友的一招之下了,只不过有了今日之事,这王家以后定然不会消停了,但也会不得安宁了吧”。
顾元长老的言语间,既透露出此前对子风实力不该有的猜疑,又对于王家之人些许的幸灾乐祸。
“的确,此子实力,可不像是传闻中所传的那样,有如此实力,在测试道根之时,根本无需使用什么障眼之法来迷惑旁人,看来这一切的传言,只为那些实力本就不济、目光短浅之人的妒忌罢了,特别是那所谓的四大宗门,以及大大小小此番前来挑选弟子的各大宗门,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瞎呀,早已沦为了你们这些修道世家培养家族子弟的场所宗门了,实在可惜呀”。
身为散修出身,无缘进入到任何宗门的刘山长老,话中尽显无奈之意以及话中有话的意思,惹得在场的顾元长老只能哈哈大笑,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三位长老可有发现外面的异样,除了你们口中所说的子风小友,以及另外一人与王家之人产生了冲突之外,似乎还有两个较为诡异不像是人的气息,也一同出现在了大厅之内,至于实力如何,我无法感知,且无法感知到他们有任何生命的气息,特别是其中一个,拥有更强的妖气,让我感到非常的不安,好似有股阴魂才有的阴凉之气在酒楼之内四处飘荡,既然外面已停止了打斗,我们不妨出去观察一番,顺便看看那两股气息是来自何种妖兽”。
作为懂得炼丹的韩天丹师,同样拥有极为敏锐神识感知,在场的其他三人也极为赞同,起身就准备出去观察一番,顺便也是想看看子风可有受伤。
与此同时,不管是酒楼之外围观看热闹的众修士之中,还是依然处在酒楼之内围观的一众修仙之中,有不少人认出了子风、周其二人,且这些认出之人,皆为当日在测试道根之时,处在测试道根的光幕内外,亲眼所见子风测试道根景象那些人,且也正是这些人,在外散播了子风在测试道根之时施展了障眼之法的那批人。
“这人不就是那日在测试根基之时,施展障眼之法的小子吗”?
也不知是谁突然大声喊出了疑问,使得围观的众人,皆注视回复起了蓬莱集会测试道根的第一日,所发生在绿色光幕内的震撼场景。
“不错,就是那小子,难不成我们今日所见,依然处在了那小子的障眼幻象之中,我们此前所见,皆为不真实的障眼幻象,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看到有两个完全一样的那小子”。
“你们快看,和那小子在一起的,不是百年都未能踏入道士之境的周老道吗,周老道一直都未出手,难不成周老道也是我们眼前所见的障眼幻象,不至于呀,怎会如此真实,难不成我们所见并非障眼幻象,周老道的实力也已达到了我们所不及的恐怖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