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师大为震惊,眼前看似为障眼幻象之下的诡异豹狼妖兽,明显探查不到丝毫妖气的存在,且眼看就实力不如王家的长老,但在遭受到王家长老几次寒冰剑刃,乃至为主动迎上去的几次攻击之下,都毫无异样,乃至在寒霜冰冻过膝的冰封之下,依然能够安然无恙的脱困,实在怪异。
“此等妖兽之躯,已然超出了我之理解的范畴呀,不知此等长相怪异的豹狼,是何来历,难道是来自关目山脉深处,尚未可知地域的缘故妖兽”。
韦大师在心中泛起了不可思议的嘀咕之音,其根本不会想到,被自己所震惊背生獠牙长相怪异的豹狼妖兽,会是同样懂得炼器的子风自行炼制而成,通体为法器之趣的机甲傀儡,不但探查不出其躯体之内丝毫妖灵之气的存在,亦感知不出实力的深浅,乃至根本不会想到,正与子风一同将自己围堵,看守自己的那只同样庞大,被浓黑雾气包裹之中若隐若现,同样长有豹狼之相的青狼,会是一只借尸还魂复活而来的阴魂兽。
而让韦大师更为震惊且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就如同王家长老所震惊的一样,被认为是障眼幻象之下的子风,竟也能够与看守自己的子风本人一样,施展出威力远超自己的火焰之威,堪比真实存在的真身一样,一丝不差的将王家长老连续不断使出的寒冰剑刃抵挡消除,乃至是主动出击,一物降一物的迎击,将王家长老所施展的寒冰道法完全的克制。
身为可施展火焰之力炼制法器的韦大师想来,即便是自己全力催动道法之下,施展出可作为炼制法器的最强火焰,来与王家长老一决生死,都无法做到如此精准完美抵挡下王家长老寒冰剑刃的全部攻击。
且在韦大师眼中,同样被认为是障眼幻象之下,正在与王家长老对决的子风,丝毫根本就未出力,毕竟道师之境所施展而出的道法之威,早已将此处大厅破坏殆尽,皆被那障眼幻象之下的子风给抵挡了下来,乃至与其同桌吃饭的那名极为眼熟的老道,不会始终都没有挪动一下,依然悠闲的啃食着手中的肉食,自得的就着灵茶解腻,并毫不在乎的看了两眼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丝毫不担心眼前只身穿柴夫衣衫年少小子的安危,并且每当有不少被王家长老有意无意御剑而来的寒冰剑刃,即将要触及试图灭杀到老道之时,子风分身都能在第一时间诡异的出现将其打碎,甚至就连王家长老施展而来的严寒冰冻,都无法触及到悠闲啃食肉食的老道身体所处之地,将自身同处在了一片无冰之地。
“小子,你休要得意”。
王家长老见自己催动道法,不惜消耗自身体内大半的法力,施展而出的寒冰道法,并未能对自己眼中所认为的障眼幻象之下的子风分身,乃至无法触及的一直未动之中的子风本人,无法造成丝毫的伤害,顿时气急,脸色难堪,随即就收起了手中冒着寒霜之气的三尺长剑,出奇的在手中出现一杆布满鱼鳞,同样被寒霜之气包裹的长枪出来,并大声嘲讽讥笑道:
“小子,既然如此,休怪老夫无情了,我倒是要看你如何接下我之重器鱼鳞长枪使出的最强攻击,这可是道真之境都会忌惮的灵威法器,看我先将眼前的障眼幻象抹去,再来将你灭杀了”。
王家长老口中之言甚是自信,好似其手中长枪一出,便是无敌,无人可挡的意思,同时表露出了极浓的狠辣杀意。
奈何,身陷自我认知意识之中的王家长老,口中之言一出,就遭来了蓬莱仙域酒楼对面店铺之中远观众人的嘲笑,以及一脸的惊讶,不知王家长老哪来的底气,都觉得是口中嚷嚷不休的王家长老,应是被打得出现了幻觉,犯傻说起了胡话。
因为在那些远观嘲笑人的眼中,可是看得真真切切,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障眼幻象,只是那王家长老实力不行,不敌眼前的少年罢了。
那一直未敢有所举动,保持站立不动的韦大师,在听到王家长老的言语之后,也很是无奈的连连摇着头,知晓王家长老也并非是面前一身穷酸之相,身穿柴夫衣衫少年的对手,也只能在心中哀叹了一句:
“王长老这又是何必呢,倒不如像我一样,就此罢手,反而在旁人眼中会觉得,是我等道师修士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这些穷苦出身的散修一般见识,有意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岂不更好,但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此败下阵来,岂不成了笑话,还丢了你修道世家王家的颜面,可在以后再寻这小子的麻烦,秘密将之斩杀了,也不迟嘛”。
如此可见,韦大师此人的内心甚是阴险狡诈,并非善类,且非常的恶毒,甚有心机,特别是其在看到王家长老手握寒霜之气的鱼鳞长枪之时,脸上又出现了另外一种神情,且大为惊喜,并在脸上露出了一丝极为不协调的得意之色。
因为王家长老此刻手中紧握的鱼鳞长枪,威力不凡,尚未倾注道法灵力催动,就已经爆发出了长枪原本所拥有的灵威强压,甚是恐怖,就连整个大厅之内乃至整个酒楼的上下,都被长枪之内自行爆发而出的严寒之威所笼罩,顿时一股冰寒铺面开来,变得极为严寒,使得那些原本尚留在酒楼不同楼层观望的散客们,纷纷跳出了酒楼之外。
而此刻那些尚处在酒楼不同楼层包间之内的尊贵食客,他们所处的尊贵包间,本就拥有道法的守护,一旦酒楼之内出现异常的举动,便会被激发,从而保护包间之内尊贵食客的安全,但即便如此,处在包间之内的尊贵食客们,依然感知到了王家长老手中长枪的威能,开始纷纷探出查看,并有离开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