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能死——至少，要死在你们之后。”
殿内瞬间一静。
林卿月指尖微顿，一瞬间想明白了，看向盛星洛，“阿洛是说……”
“它依‘剧本’而存。我既然是它剧本里的反派。如果我死了，它的‘故事’就结束了，它预设的‘正轨’也便走到了终点。那如果死得不是我呢？”
盛星洛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如果死的是它口中的气运之子呢？那又会怎么样呢？”
沉默了片刻，盛晚倏地站了起来，她没有看另外两人，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盛星洛，声音不大，却很坚决，“我都听三哥的。三哥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盛星洛蹙眉，有些生气，他略过林卿月，瞥了楚听澜一眼，意有所指道，“和晚晚没关系，这里还有年纪最大的呢，三哥会处理，晚晚别担心。”
年纪最大的某人眯了眯眼睛，冷笑一声。
盛星洛也跟着皮笑肉不笑，“怎么，不愿意吗？”
楚听澜懒洋洋地应了声，“当然愿意。如果死亡能够见到想见的人，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不过，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哦。”
方才一直在安静低头思考的林卿月接了话，“晚晚之前说过，它选中的有四个。除了我们三个，剩下的那一个会是谁呢……”
“我知道是谁。”
盛星洛接了话。
殿内气氛微微一凝。
盛星洛弯了弯眉眼，眸子却异常的冷，“我去找他。”
“不行。”
楚听澜坐直了身子，终于不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去找他，才是真的顺应了天道。天道不会让他死在你手里的，死得只会是你。”
盛星洛蹙眉，“我又没说要去杀他，先拉拢试探一番，再从长计议。”
楚听澜便笑了，他吹了吹面前的茶盏，不紧不慢道，“你同他才见过几次？仙门正道多是道貌岸然之辈，此人立场不明，你倒是笃定。”
盛星洛倏得看向楚听澜，半晌，他冷笑一声，“你监视我。”
楚听澜无辜地眨眨眼，“这算什么监视？哥哥曾经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照看你，我自然要多上些心。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