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沈砚辞不吃。
她沉默了半秒，笑了笑：“好吃。改天我也送你几箱咖啡豆。”
况序：“……”
沈砚辞唇角勾了勾。
况序叹了口气：“是个小姑娘，刚拿驾照，还不熟悉驾驶。一没注意就追尾了，人都快吓哭了。她家里没钱，上大学都是贷款。保时捷的定损你们也知道，她根本赔不起。”
沈砚辞撩了下眼皮，漫不经心道：“你赔啊。”
“……”况序噎了一下，“我现在现金流有点紧张，一时也赔不起。”
“但是你放心，我肯定负责。”他拍了拍胸脯，“向秦昭学习，我也要做好事。”
“那个车修好了你肯定也不开了，要不然直接拍卖了，到时候我把差价给你，你换辆新的怎么样？”
他说着把胳膊搭在了沈砚辞肩膀上，搓了搓手指：“就是哥们手头有点紧，得分期。”
“少来。”沈砚辞睨了他一眼，“差价我出一半，拍卖你联系高秘书。”
况序满脸感动：“义夫！”
“……”
秦昭莫名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沈砚辞眼皮跳了一下，把况序的手丢开：“滚。”
“好嘞。”况序对上秦昭的视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粲然一笑：“义——”
秦昭眼皮一跳：“不必。”
“……”
三个人开始玩桌游。
况序眼睛转了转：“秦昭，你申请忙完了吗？”
“差不多。”
“怪不得某人气色都好了，有女朋友陪就就是不一样。”况序指了指沈砚辞，“你不知道，他前段时间跟……”
沈砚辞斜了他一眼：“吃东西堵不上你的嘴。”
况序撇了撇嘴：“怼起我来倒是不留情面。”
秦昭：“跟什么？”
况序：“跟流浪狗一样。”
“……”
秦昭跟沈砚辞对视了一眼，早知道她不问了，她也不知道况序是要骂他。
况序慢慢悠悠补充道：“说起来我前几天也见到一只狗，他呢，眼巴巴地等着主人叫。”
“可惜啊，主人忙看不见。那只狗还是个闷骚，憋死也不说。”
他描述地有声有色：“天天心里想，主人还要不要我，主人还要不要我。”
他哈哈大笑：“你们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闷骚的狗？”
沈砚辞余光扫了秦昭一眼，她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你能读懂狗在想什么，果然离人很远了。”
“……”
奶茶到了，一共两杯，秦昭给了况序一杯。
况序看了眼沈砚辞，嘴上说着脸上却没一点客气的样子，当着沈砚辞的面打开了奶茶：“这多不好意思。”
秦昭：“他有胃病不能喝。”
她看向况序：“谢谢你告诉我他的事，还有，这几天照顾他。”
况序摆摆手：“应该的。”
秦昭：“他胃不好，你以后别找他喝酒了。”
况序：“要不是他天天——”
他在沈砚辞宛如实质的目光下，硬生生拐了个弯：“要不是他天天陪在我身边，是我的好兄弟，我才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