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们,你错了?”
叶远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接着,叶远蹲下身,平视着那双已经彻底崩溃的眼睛。
叛徒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拼命地磕头。
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鲜血从伤口渗出来,在白色大理石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叶远站起身,转过身,不再看他。
“押下去。”
“等战争结束,公开审判。”
叶远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着,像一纸无法推翻的判决。
袁朗挥了挥手,两名老A队员将瘫软的叛徒拖走。
他经过的地方,白色石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叶远重新走回台阶上,目光越过广场,落回东南方向。
远处,雷娜快步走来,手里攥着一份刚从情报中心打印出来的战报。
“元首,朱鹤发来消息。”
叶远接过战报,目光扫过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
白象国九个装甲旅,损失过半。
阿萨姆邦公路,全线瘫痪。
敌军先头部队,停止推进。
叶远看着这份战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像刀锋上的寒光。
“告诉朱鹤,继续炸。”
“告诉王浩,守好阵地。”
“告诉天养智,准备反攻。”
叶远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元首府,军装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他身后,那面旗帜在阳光下高高飘扬,鲜艳如血。
阳光在元首府的大理石台阶上,铺开一层金色的薄纱。
叶远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后。
广场上的血迹,很快被警卫冲洗干净。
白色石板重新光洁如新,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有些印记是洗不掉的。
雷娜快步跟上叶远,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长廊里回响。
“元首,龙敖司令那边传来消息,戴胜鸟国的舰队已经停止前进。”
“距离我们的专属经济区边界,还有三十海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叶远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怕了。”
“让龙敖继续保持实弹演习,不要放松。”
“另外,把演习区域再往南推二十海里。”
“我要让戴胜鸟国那帮人看清楚,这片海域到底谁说了算。”
叶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雷娜应了一声,立刻掏出手机联系龙敖。
叶远走进办公室,脱下军装外套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衫。
他走到办公桌前,桌上摊开的地图上,红色和蓝色的箭头交错纠缠,如同一盘未下完的棋。
他盯着那条被朱鹤炸断的红色箭头,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
辛格的九个装甲旅,现在至少有一半变成了废铁。
阿萨姆邦的公路,被炸得千疮百孔。
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坦克和装甲车,此刻正陷在数十公里的车龙里进退不得。
没有了装甲部队的掩护,白象国的步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但叶远知道,辛格不会就此罢休。
那个人既然敢押上全部家底,就说明他手里还有牌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