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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最后一声巨响过后,整个仓库区被连成一片的火海覆盖,连铁丝网都被烧得通红。
“撤。”程一低喝一声,收起了随后赶来的望第三人,飞剑化作一道青虹,载着他朝着香江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宝安城的火光还在蔓延,樱花军士兵的哀嚎和咒骂声渐渐被风声吞没——这座支撑着日军南下的物资枢纽,已在他手中化为乌有。
系统提示,你轰炸了宝安城食品物资仓库,造成军队伤亡600人,你获得生命时间6000小时。
“系统提示:樱花国攻击香江的航空力量损失100%,海军第二舰队力量损失100%,陆军力量损失35%,鬼子南下火车站,燃料库,食品仓库,铁路被摧毁,陆军司令部高级军官身亡超过百分之60,海军司令部高级军官阵死亡100%,武器弹药储备极大幅度削弱,机场,火车站,及舰队通讯暂时瘫痪。”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启明星像枚冰冷的碎钻,嵌在墨蓝的天幕上。
程一立在九龙城寨的天台边缘,望着远处海平面渐次亮起的微光,眉头拧成个疙瘩。
“空军没了,海军沉了,陆军的头头也宰了,军火库、粮仓、铁路炸了一堆……”
他屈指敲着栏杆,声音里满是费解,“怎么陆军的战争贡献才刚到35%?到底漏了什么?”
还有那些天外来客,像泥鳅似的滑不溜手,至今连影子都没见着。
程一啧了声,转身下楼时,正撞见三姐妹端着日军罐头当早餐,望弟手里还捏着个清酒瓶,脸上泛着点红晕。
“一哥,尝尝这个,鬼子的清酒还挺带劲。”爱弟举着酒瓶凑过来。
程一摆摆手,心里有事没胃口,随便扒了两口罐头就回房歇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直到日头爬到窗棂上,才猛地睁开眼。
他习惯性地摸出系统面板,指尖刚触到虚空,一行猩红提示就刺得人眼疼:
“系统警告:樱花国第三十八师团以“为酒井隆复仇”为名,于凌晨四点突破深圳防线,正向香江推进,大战已爆发。”
“触发变数:五位天外来客介入,樱花军第三十八师团指挥部设于深圳,师团长佐野钟意中将。”
“操!”程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拳砸在墙上,石屑簌簌往下掉,“老子忙前忙后想拖慢战局,结果反倒给催得更快了?”
尤其看到“天外来客”几个字,他眼底瞬间燃起戾气:“敢情是你们几个在背后捣鬼?行,深圳是吧,今天就掀了你的窝!”
他正待动身,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嚷,夹杂着几个有些熟悉的男子的声音。
程一皱着眉下楼,刚到北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堵住——百十个难民拖家带口挤在城寨门口,老的哭小的叫,阿爆带着几十号壮汉死死拦着,双方推搡不休,场面乱成一锅粥。
“都给我闭嘴!”
程一的声音不高,却裹着佛音荡魔的余威,像块冰投入沸油,嘈杂声瞬间凝固。
众人齐刷刷转头,只见他负手而立,魅影绅枭的气质混着刚睡醒的冷冽,眼神扫过处,连哭闹的孩子都憋住了声。
“你们从哪逃来的?樱花人真打过来了?”程一上前两步,目光落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身上。
妇人被他看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开口:“从……从醉酒湾那边……凌晨的时候,鬼子的兵跟疯了似的,不到千人就冲破了鹰军三道防线……”
“鹰军是死人吗?”程一眉峰骤挑,“三道防线拦不住千把人?”
旁边一个断了胳膊的汉子抢着喊:“不是鹰军没用!是鬼子那边有妖怪!有人亲眼看见,一个穿白甲的家伙一拳就打爆了装甲车,重机枪打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还有个拿刀的,跑得比马还快,冲进战壕一刀就砍翻十几个鹰军!”
“火炮!他们的火炮邪门得很!前一会功夫还炸第一道防线,下一刻炮弹就落在第二道阵地上,跟长了眼睛似的!”
众人七嘴八舌,程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火炮会飞?这显然不可能。
倒是那两个“妖怪”,十有八九就是天外来客。
他正琢磨着,忽然听见难民里有人喊:“再不让我们进去,鬼子追上来就全完了!”
程一冷声道:“想进城寨可以,守规矩。不听话的,人财两留。”
难民们顿时炸了锅,有人指着程一骂黑心,有人哭天抢地说没天理。
阿爆忍无可忍,“噌”地掏出把枪——正是昨天从搏命秋那缴来的左轮,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人群:“妈的,一哥让你们进是给脸!不想守规矩的,现在就滚出去喂鬼子!”
枪管子泛着冷光,难民们的叫嚷戛然而止,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程一没再理会,转身拐进条僻静小巷,周身隐去身形,指尖划过虚空打开传送门。
白光闪过,他已站在深圳郊外那片密林里——正是第一天晚上给日军水缸下毒的地方。
可眼前哪还有半分军营的影子?原本扎满军帐的空地空荡荡的,只剩几堆燃尽的篝火和散落的罐头盒。
“撤了?”程一挑眉,足尖一点跃上树梢,神识铺开扫向四周,果然在东北方向捕捉到密集的人气。
他驭剑而起,循着气息往香江方向飞。
没过多久,深圳与香江交界处的景象就撞入眼帘——公路上挤满了日军卡车,车厢里塞满了弹药箱;路边搭着成片的临时帐篷,有的堆着压缩饼干和罐头,有的躺满了裹着绷带的伤兵,几个白大褂正拿着手术刀在露天做手术,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飘出老远。
程一摸出系统地图,在物资区和战地医院的位置各打了个标记,没急着动手,继续往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