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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白伊伊了然的点了点头。
烛照作为联邦主脑，每天要处理联邦亿万级的数据，但它的宗旨终究是服务于人类，而非管理人类。
为了防止它失控，它的权限也受到严格限制。
事关国家存亡的安全的领域——比如武器、有毒样本等特殊事项的管理与处置，决策权都掌握在人类手中。
理论上，决策权和记录权是两回事，二者有所区别。
但如果有人将记录的等级提升到决策一级，就可能出现司凌风所说的那种情况：样本已被销毁，主脑却没有留下记录。
“你的怀疑对象是谁？”
道理白伊伊都懂，但具体的权限分配属于联邦高层官员才了解的内容，她并不是特别的清楚。
“希格联邦最高议院议长顾萧泽阁下；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利尔·克劳斯阁下；总统林靖岳阁下；军事委员会主席尹城风阁下；以及……希格联邦现任元帅，我的爷爷，司齐睿；”
“司爷爷也是怀疑对象？”
听到司凌风面无表情地说出最后一个名字时，白伊伊忍不住在心里为他点赞的同时，却也难掩诧异之色。
法律面前无亲情的道理白伊伊懂，但做事总得讲点逻辑吧？
其他几位怀疑对象，白伊伊虽然能在星网上看到他们的照片或视频，却从未接触过，他们的人品究竟如何，她还真不清楚。
可司爷爷也在怀疑名单上，这一点，她心里是完全不认可的。
一个人的品性，固然不能凭一两件事就轻易下定论，但白伊伊相信自己的判断——司爷爷和道貌岸然的政客完全不搭边。
他是一心想要捐躯沙场、不惧马革裹尸、铁骨铮铮的军人。
她都相信司爷爷，自小被司爷爷带大的司凌风怎么就不相信了？
大义灭亲不是这么用的。
把调查的焦点放在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身上，这多少算是分散调查精力的行为吧？
司凌风神色未变，淡淡道：“爷爷当然也要列入怀疑对象。伊伊，别忘了，如果是他们的属下盗用权限做了这件事呢？这个可能性，也要考虑进去。”
“我明白了，是我见识浅薄了。”听司凌风这么一说，白伊伊立刻就想通了。
——跟着凌风哥一起参与调查，她相信能学到不少东西。
这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看到白伊伊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司凌风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赞许神情。
这其实也是司凌风的目的之一。
伊伊想要调查她的母亲——锦玥阿姨当年的事，他知道烨辰和白叔叔都劝过，但是伊伊却十分坚持，并许下“不调查清楚不归家”的誓言。
可这件事已经追查了十八年，他们并不是没有查到一点线索，而是这背后交织的网过于深不可测。
不光有国内势力的参与，甚至还有国外势力的介入。
调查过程中的危险，自然不言而喻。
既然阻止不了小姑娘犯险，与其“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样等他回了边境，伊伊也能掌握一些专业技巧，在调查的过程中也能更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