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流光自大天门方向疾掠而回,稳稳落入院中,正是刚在邬皓然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陈屹立。
陈屹立此刻脸色极差,腰间的碎玉佩虽然被他暂时收起,但那股子挫败感依旧印他的脸上。
四个字:心浮气躁。
他扫视三人,见陈安手中紧攥信笺,冷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陈安不敢隐瞒,如实将魏懿衡手下弟子送来挑战书一事告知。
陈屹立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无处撒,此刻一听风雨楼竟敢如此蹬鼻子上脸,顿时怒发冲冠。他一掌拍在石桌上,震得石桌四分五裂。
“好一个风雨楼!魏懿衡欺人太甚也就罢了,连他门下那些猢狲也敢对我神剑山吆五喝六?真当天下剑修都姓魏不成?”
说罢剑眉倒竖,转身便要出院。
“走!随我去洗剑池讨个说法!”
柳冲见状,眼皮跳了跳,赶紧起身上前劝阻。
“副山主息怒。讨说法自是应当,可此行我神剑山只来了五人,山主至今未归。风雨楼随行弟子少说上百,此处又是齐天山地界,若是此刻上门,只怕讨不了好。”
但陈屹立却已然怒上心头:“区区百号人又如何?练剑之人若连这点胆气都没有,还修什么道?他们人多,难道我陈屹立的剑就不利了?”
他再次一拂衣袖,带起一阵劲风,直接将地面的落叶扫荡一空:“你们若不敢去,我独往便是!倒要看看魏懿衡教出来的徒子徒孙,是否真有通天的本事!”
言罢根本不容再劝,纵身跃上飞剑,直向洗剑池而去。
陈安与白望海对视一眼,皆是无奈。
归真境的剑修,实属霸道!
“怎么办?”
“还能如何?”
陈安苦笑召剑,“副山主已冲在前头,我等若缩在后面,回山还不得被同门戳穿脊梁。”
白望海默默起身,叹道:“那便走一遭吧。虽说咱们人少,但神剑山的骨头从来是硬的。”
三人不再多言,身形齐动,紧随陈屹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