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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林云的询问，周天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反问道：“你说呢？”
林云微微一愣。
他总觉得，周天澜这抹笑容似乎意有所指。
然而他思索了许久，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
周天澜看着林云困惑的模样，忽然轻哼出声道：“既然已经当了婊子，那就不要立牌坊。既然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那就不要立什么深情人设。有时候，你一句不经意间的拒绝，伤害的很可能就是别人一辈子，你可明白？”
“要找我寻仇的人是女人？”
林云并非愚钝之人，瞬间便明白了周天澜刚才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依旧不明白到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前世，他拒绝过的女人同样很多，根本猜不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
“你还不算笨。”周天澜没有否认。
“你可知她是谁？”林云追问。
自己无意间竟然惹上了这么大的一个仇敌，此刻他最迫切的就是想弄清对方的身份。
周天澜淡淡道：“这我怎么清楚？那人已经合道成功，即使合的只是小道，也不是我能随意窥探的存在。能算出她跟你曾经有过一段因果，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小道？”林云眉毛微挑，面露好奇之色。
道分大小，这他清楚。可合道居然也分大小，这他就不是很了解了，毕竟前世的他也被阻挡在合道之外。
“当然。”周天澜解释道，“道有大小，所合之道自然也有大小之分。一般来说，利用外物合道，那所合之道便是小道。这种合道方法比较简单，未来成就取决于用来合道之物的上限，那女人合的道便是小道。”
“那女人脚生青莲，所过之处生死道韵轮转不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用来合道的东西应该是宇宙至宝——造化青莲。不得不说，此女运气堪称逆天，这种至宝居然都能被她寻到。虽说合的只是小道，可合道之物自带鸿蒙造化气息，一身实力估计跟合大道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说到“造化青莲”时，周天澜的眸子中罕见地浮现出些许动容，显然哪怕是她，看到造化青莲落于他人之手，也感到十分惊讶。
林云没想到合道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他深深地望了周天澜一眼，对周天澜的真实身份愈发好奇。
直到现在，他哪里还不明白，周天澜恐怕跟他一样也是外界来人，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刚刚觉醒了记忆而已。
虽然好奇周天澜的身份，但他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因为相比周天澜的身份，他更好奇接下来这个问题。
“既然以外物合道合的只是小道，那怎么做合的才是大道？”
前世的他是剑痴，这一世虽说不再修炼无情道，可对剑道的追求依旧不减。
什么宇宙至宝，什么造化青莲，甚至对方的身份，此刻的他已然不感兴趣。
他只想知道，如何合那所谓的大道。
按周天澜的说法，合道分大小，那合道之后的实力肯定也分高低。
前世他之所以斩道重修就是因为他隐约感觉自己所修之道并不完美，如今重来一次，自然不能再让自己的道有所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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