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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奴?他也在汪家?”
无邪一下子反应过来。
当时他们还是跟着雪蚕才找到月初跟张海虾的,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人形的坑洞。
很浅,像是什么人坠落下来之后压在上面形成的。
当时他们就猜测或许是稚奴造成的。
一个猜测是他自己醒来之后,没发现在更深处的月初跟张海虾,逃出去的时候跟他们错过了。
稚奴的自愈能力在他们之间不算是秘密,但凡他当时没死,古潼京那点太阳晒不死他。
只可惜,最后哪怕是在古潼京混战的时候,稚奴也没现身。
最后他们在原来的驻地给他留了食物、水、离开古潼京的路线图和信号弹发射器,古潼京外圈附近也还一直留着人,就是担心他一个人被留在古潼京没办法活下去。
还有一个猜测,就是稚奴在乱战的时候被人发现带走了。
因为这么久古潼京那里也没有消息传来,所以无邪在听见阿灿问话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意外的感觉。
只不过,为什么会牵扯到信任与否的问题呢?
要说阿灿跟稚奴,其实一开始他们在无邪这里的地位半斤八两。
中间因为误会阿灿是月初弟弟,阿灿的地位有短暂升高,后面又因为稚奴跟月初相互扶持着离开南京那个诡异的墓,没让月初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稚奴的地位又短暂升高了。
所以撇开稚奴偶尔对他投来的不屑一顾和探究的表情外,他们两个在无邪这里的地位。
还是半斤八两。
希望这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龃龉,否则无邪还真不好抉择。
听阿灿话里的意思,仿佛稚奴的存在并不应该一样。
“这名字怎么肉麻兮兮的,是你们谁的新癖好吗?”
阿灿脸上的表情有些嫌弃,视线毫不客气的在无邪跟谢雨臣之间徘徊。
谢雨臣轻咳了一声,不是很想掺和进这种事情了,不过阿灿的眼神攻击力太强了,嘴巴没动,但是那声变态好像已经在耳边响起来了。
出于好心,他为无邪辩解了一句:
“跟无邪没有关系,他自己说他叫稚奴的,其实他之前是尹家人,叫尹山柏,后来在南京的时候失踪了,失忆了,也不知道人是怎么到沙漠的。”
“这么巧?我怕他恐怕不姓尹,是姓汪才对吧。”
阿灿有些不信,不管别人怎么说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敌人,他作为在汪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人,自觉对汪家的一些替换工作很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