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气氛缓和了,麻着脸的张拱极,也就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比哭还难看。
这个老武夫,马上就变脸,双手抱拳,对着吴三风行礼说道:
“吴都督,客气了”
“吴都督,说得对,都是自己人,自家人”
“今天,能站在这里,都是为了大明,为了陛下,为了杀清妖”
“不过呢,这个话啊,又说回来了”
“吴都督,你看啊,这个,那个啊,,,”
、、、
说着,说着,呃呃啊啊的,张百户的脸,又露出了标志性的阴笑。
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还有吴三风,一众老武夫的脑袋。
最后,呵呵阴笑着,狞笑着,眯着眼,眼眸嗜血,逐字逐句的低吼道:
“吴都督啊”
“昭勇将军啊,诸位将军啊”
“既然,决定了,要拔刀,干鞑子了”
“呵呵,嘿嘿嘿,,这个毛发啊,狗尾巴辫子,留着干啥??”
“难不成,这五月天,天寒地冻,还是留着过年啊,又或是,别的想法啊”
、、、
“嘶嘶嘶,,”
冷言冷语落下,周边,一大片抽气声,凉气声。
吴三风,祖永烈父子,义子们,李成益,全部听的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一个个,目瞪口呆,牛眼子爆瞪,惊悚惊呼:
“吊了,炸毛了,,”
“我尼玛啊,要命啊,,”
“留头,留发,怎么搞啊,,”
、、、
“嘿嘿嘿,,,”
老阴人张拱极,继续冷着脸,麻着脸,嘿嘿冷笑,阴笑,狞笑,嘲笑。
就是这么直接,坦诚,坦然,开诚布公,毫不遮掩,毫不掩饰。
他妈的,他既然敢来,宣读这个圣旨,就考虑过,所有的可能。
即便是,最后,起兵没有完成,或是被人躲了,都是有可能的。
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经典语录啊。
他妈的,这年头,糊弄鬼呢。
来之前,兵部,五军的大佬们,都考虑到了,也预测到了。
圣旨,肯定是行得通的。
马逢知,祖永烈,肯定都会收入囊中,多好的东西啊。
但是,说的再好听,唱的再忠诚,那都是糊弄鬼的。
唯有一点,剃了辫子,没了头发,才是真正的忠臣志士。
只有,他们没了辫子,朝廷的军令,机密,才会透露出去。
否则,一切免谈,半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
至于,愿不愿意投诚,敢不敢拔刀子,起兵,举义,反杀鞑子,那就另说了。
朝廷,大明王朝,举国重兵,二十万,灭国大军,不可能为了几千人,去冒风险的。
“这,这,这个,那个,,”
此间的主人,新任的昭勇将军,已经傻眼了,再次懵逼了。
这一刻,他的脸色,表情,就真的精彩了,互阴互阳,忽青忽白。
一手握着怀里的圣旨,一手握着后面的狗尾巴,金钱猪辫子。
这一刻,他的人脑子,正在左右互搏,打成了狗脑子。
他妈的,苍天啊,大地啊,到底,该怎么选啊。
左手的圣旨,代表着大明皇权,就是起兵,拔刀,杀清狗子。
右手的狗辫子,代表着大清王朝,继续操刀子,屠戮眼前的明军,明将。
这一刻,心中还有一丝念想的祖永烈,要崩溃了。
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劈成两半,两个都不要舍弃,两个都要死死抓住。
但是,这世道,没的选择啊。
甘蔗,没有两头甜,绣花针,没有两头尖。
好事成双,两全其美,两头都要吃,是不可能的。
“表叔,,,”
“老把叔,,,”
、、、
没得办法了,陷入了死胡同,祖永烈,又开始求援了。
眼神惶恐,眼眸绝望,颤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哀求,祈求。
可惜,这一次,他还得继续绝望下去。
老狐狸,吴三风,直接就低头了,根本不搭理,当做没听见。
是啊,他懂了,一切都懂了,明白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出言了,出口了,去趟这个浑水了。
他庆幸啊,朝廷的谨慎,东厂的果决,才能避免了祸事的发生。
这要是,祖永烈,真的首鼠两端,假仁假义,两面三刀。
甚至是,连他这个吴氏老头子,两代联姻的人,都瞒着呢。
那他妈的,还不得,全完蛋了啊,全部死光光。
甚至是,朝廷的北伐大军,也可能,会陷入了绝境,死地,万劫不复啊。
到时候,吴氏二房,还不容易,刚刚起来的局面,又跟着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