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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姝如往常一般,沉浸在书海之中,苦思冥想修炼功法。
午后,终于传来消息,犹如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皇上要开始处理这件事情了。
妘姝赶忙叫上琼玉等人,一同前往御书房,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待她抵达时,御书房外早已人山人海,犹如热闹的集市,皆是妃子和丫鬟。
其实,按常理而言,后宫之事本应由皇后来定夺,如今皇后之位空缺,理应由两位贵妃商议后处理。然而,韩御女却率先向皇上求情,这使得原本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两位贵妃也难以处理此事。
妘姝静静地站在门口,周围皆是熟悉或陌生的姐妹,她朝着屋内望去,却只见房间中央跪着的韩御女,宛如一只受伤的羔羊,而皇上却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见其踪迹。
“不是说皇上要亲自过问此事吗?他人在何处?”,有人替她道出心中的疑惑。
“皇上和两位贵妃到里间商讨去了,看他们表情凝重,莫非韩御女真的是去幽会了?”,有人轻声回应道。
“不太可能吧,这皇宫之中,哪来的男人?”,有人故作天真地问道。
“谁不知这皇宫里没有男人,可皇城里有啊,那观星楼不就在皇宫外,皇城内吗?”
妘姝听着这些话语,仿佛能嗅到其中的幸灾乐祸,以及那一丝庆幸的味道。
没过多久,有太监传旨,让众人移步至宁心殿。
大家鱼贯而入,来到宁心殿,殿内上方,皇上高坐龙椅,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左右则是两位贵妃,犹如两朵盛开的鲜花,其下分左右摆放着众多凳子,众人便各自找位置坐下。
唯有韩御女,如犯错的孩童,主动跪在中间,等待着皇上的发落。
“诸位姐妹,经皇上恩准,此次事宜由我与宜妹妹一同审理,皇上亲自把关,诸位姐妹作为见证,定要妥善处理好此事。”乐贵妃率先开言。
宜贵妃对处理这些事情毫无兴致,她只是轻抚着孕肚,缄默不语。
乐贵妃无奈,只得详述来龙去脉:“昨夜,太监小葱子偶然间瞅见一个身着妃子服饰之人步入蒹葭宫,他觉着此人行迹可疑,必是心怀不轨,但又不敢贸然跟进,遂禀报了巡逻御林军,继而引发搜查。然而,蒹葭宫内并未搜到其人,反倒在各宫逐一清点时,发现好几个宫女不见了踪影,连韩御女也不知所踪。”
“冤枉啊,臣妾当时只是去了观星楼罢了,要观星自然得夜间前往观星楼,有谁见过大白天去观星的?”韩御女据理力争。
乐贵妃不置可否,只是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姐妹有何高见?”
一众姐妹即刻交头接耳起来,一时间宫殿内响起阵阵低沉的嗡嗡声。
“我觉着她说的应当不假,听闻在观星楼上观星,会比在其他地方更为真切,也不知是否属实?不过若是给我机会,我倒是想去一试。”一位妃子言道。
“我可不认同此观点,女人最要紧的便是守规矩,且不说夜间出门是否妥当,单说孤身一人去观星,这便有违常理。”又一位妃子反驳道。
“依我之见,此事真相扑朔迷离,究竟是否有确凿证据表明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一位较为理智的妃子出言问道。
一时间,各种言论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显然,场上已然暂时形成了三个阵营。较为理性的一方认为,出于浪漫情怀,夜间观星似乎并无不可,与之相对的则觉得此举有违常理,亦不合规矩,另有一方则觉得证据不足,尚需进一步补充。
妘姝在这些人之中却是微闭双眸,仿若遗世独立,不参与到任何一方之中,宛如一个真正的看客。
只可惜,有人偏偏不想让她如此置身事外,有妃子冷不丁地问道:“前些日子见妘充媛与韩御女往来密切,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你觉得韩御女是否清白?可否为她担保?”
妘姝眼皮都未抬一下,云淡风轻地说道:“我入宫尚不足半月,除了当初同为公主伴读的姐妹和宜贵妃略有交情外,与其他诸位皆不甚熟悉。我们既未曾谈过心,也未曾义结金兰,甚至连你们的名字都尚未记全,又何来相交甚密之说?”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那位妃子,令其如鲠在喉,只能悻悻然改口:“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姐妹撑腰吗?”
妘姝依旧一脸淡然,缓缓说道:“为他人撑腰?我可没这般胆量。如今我全仗着皇上撑腰,方能端坐于此,又怎敢为他人撑腰。其实,我倒更希望皇上能干脆将我这脾气暴躁、桀骜不驯的丫头给废黜了,或者将我打入冷宫,或许这样,我的心里会更加舒坦一些。”
这话犹如一把利剑,直刺皇上的心脏,他神色慌张,连忙说道:“妘姝,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数次戏弄于我,我都未曾计较,你岂能想让我废了你就废了你,想让我将你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宫,简直是痴人说梦!”
妘姝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就当我没说。”
一众妃子此时仿佛恍然大悟,意识到妘姝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确实与众不同。别人皆是使出浑身解数,用狐媚手段妄图让皇上对自己流连忘返,而她却恰似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猬,却能让皇上乐在其中,只可惜这方法目前唯有她能使用。
“好了,诸位莫要扯得太远。妘充媛,你对韩御女的事情有何见解?”乐贵妃还是将话题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