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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片刻功夫,姚姨娘便轻步走了进来。
锦阳乡君倚在软榻上,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她。
姚姨娘身段依旧纤细,脸上比刚回府时圆润了些许,肌肤也养得白嫩细腻。
姚姨娘一踏入屋内,便连忙敛衽俯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语气谦卑又恭敬:“奴婢见过乡君,乡君娘娘万福金安。”
这一声“乡君娘娘”,直直说到了锦阳乡君的心坎里,纵使她身为宗室乡君,听着这般抬举的称呼,心里也顿时美滋滋的。
可面上却还要端着体面,故作惶恐地摆了摆手,柔声开口:“哎呦,姚姨娘快些请起,我不过是区区乡君之位,唯有县主及以上品级才可称娘娘,您可千万莫要叫错了。”
姚姨娘闻言,连忙故作懊恼地轻拍了下手,满脸愧疚:“是奴婢见识浅薄,一时失言,还望乡君恕罪。”
“无妨,姨娘记在心里便好,坐下说话吧。”锦阳乡君语气淡淡,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宽容。
“多谢乡君体恤。”姚姨娘又恭顺地行了一礼,才小心翼翼地在侧边小凳上浅浅落座,满脸谦卑惶恐。
锦阳乡君看着她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心里越发纳闷,这般温顺恭敬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当年能在府里闹出诸多事端的样子。
转念又一想,当年姚姨娘闹腾的时候,温家不过是个小官宦人家,她哪里见过自己这般正儿八经的宗室贵女,如今自然要俯首帖耳。
这般念头一出,锦阳乡君心底的得意又浓了几分。
不等她开口,姚姨娘便先笑着开口,语气满是恳切:“乡君,那药膏可是奴婢特意托娘家费尽心思寻来的,就这么一小瓶,足足花了五百两银子。这药是专供孕期贵妇祛疮的,京中多少大户人家的孕中女眷都抢着讨要,只因药材珍稀、数量极少,极难求得,还是姚家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好不容易拿到这一瓶。”
姚姨娘句句都在强调药膏的珍贵与难得,锦阳乡君听在耳里,心底不由泛起几分鄙夷。
果然是商户出身,张口闭口全是铜臭之气。可鄙夷之余,她又瞬间心头一喜,这般昂贵难得的药膏,疗效定然不差,怕是不比太医院判的诊治效果差,脸上的脓包总算有救了。
她当即拿起瓷瓶,亲自凑近鼻尖轻嗅,药香清和,全然没有刺鼻异味,看着便像是对症的良药。
锦阳乡君这才展露笑颜,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带着几分真切:“多谢姚姨娘费心,我孕中体内火气重,脸上生了这些脓包,日日烦闷不堪,若是这药膏真能见效,我便承了姨娘这份好意。”
姚姨娘见状,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