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
他看着自家主子那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只能躬身应道:“是。”
萧璟言走出摄政王府,并未如汜水所想的那般,去追查苏和珣的踪迹,或是去兴师问罪。
他坐上马车,掀开车帘一角,琉璃眼眸望向太傅府的方向,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绪。
他要去找苏怀若。
但他绝不会说,人是苏和珣杀的。
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一来,他不愿苏和珣因这件事而被朝堂追责,甚至连累苏怀若陷入两难境地。
萧璟言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苏和珣,这笔账,本王记下了。
但不是现在。
-
马车一路疾驰,很快便停在了太傅府门前。
萧璟言下车,一身紫衣,风华绝代,甫一出现,便吸引了府中下人纷纷侧目。
他径直走入府中,对守门的侍卫道:“去通报苏太傅,就说本王求见。”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快步跑向内院。
-
梅园之中,苏怀若正靠在软榻上,苏和珣也坐在一旁,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