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苏春没有说完,所以苏和珣知道的也不多。
在苏怀若的事情上,苏夏面对苏和珣,不敢有任何的隐瞒:“小姐被掳至城外,她让属下进宫找皇上,之后是摄政王带着他的护卫赶来,救下了小姐。”
“摄政王”三个字轻飘飘落入耳中,却像一块巨石砸在苏和珣心尖上,他周身本就沉郁的气息骤然剧变。
方才对着苏怀若还强压着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鸷与冷冽。
指节攥得咯吱作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不易察觉的醋意。
又是萧璟言,次次都是萧璟言。
但凡阿若遇到危险,出现在她身边的永远是那个男人。
这份认知让他心底的妒火与杀意疯狂蔓延,连带着周身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苏夏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寒气吓得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连忙继续禀报,不敢有半分停顿:“小姐聪慧,早已暗中对蛮夷三皇子下了毒,那些蛮夷贼人见摄政王的人赶来救援,自知不敌,便带着三皇子仓皇逃窜。”
“至于逃往了何处,属下暂时未能探明,只知晓摄政王麾下的人手,也在全城搜寻他们的踪迹。”
苏和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毁天灭地的杀意。
他不在乎蛮夷三皇子逃去了哪里。
更不在乎所谓的大曜与蛮夷邦交。
什么两国和平。
什么朝堂规矩。
在他眼里,都比不上苏怀若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