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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地衣看着她沉重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
再说下去,两个人都会被那团沉重的空气压扁。
于是她换了个话题。
“你和那个南木族人最近怎么样?她知道这件事吗?”
“哪个?”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
巫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应该吧。”
“没道理现在各种族都知道首领的情况,她不知道。”
“那你怎么跟她说的?”对于南枫,巫地衣还是好奇的。
一个在所有种族面前的人设是社恐的未来南木首领,虽然同处在一个营地,但巫地衣这么多年见对方的次数屈指可数,还几乎都是和巫莹碰面的时候见过。
“没说。”巫莹的声音低下去,“涉及到与族群利害相关的事情,我们都不怎么谈,都怕影响对方。”
“我也不想让我的选择,掺杂太多复杂的情感计算。”
天赋消失的恐惧中包含了今后无法再与南枫见面。
不见南枫暂时想不起来,见到甚至想到,想法就会不受控制。
巫莹不想将南枫拉入这个旋涡。
巫地衣挑了挑眉,“所以你俩最近都没见面?”
“从我知道这件事开始就没见了。”巫莹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巫地衣本来不想给建议。
这是巫莹自己的路,她不能替她走。
但她突然从巫莹的回答里,闻到了逃避现实的气味。
“刚刚的问题我不想给你建议。”她说,“但现在这件事,我觉得你暂时先别顾忌太多,去见那个南木族人一面。”
巫莹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她。
“当然,我知道她天赋的特殊性。”巫地衣决定先给自己接下来的解释叠一层甲,免得巫莹动手毒死她。
“我说这话,并没有咒你们今后再也无法相见的意思。”
“但时间总是有限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是脆弱的,来日方长这种描述未来的词也总是虚幻的,不会完美遵照你的意志前行。”
她看着巫莹的眼睛。
“你觉得你不去见那个南木族人,是怕自己软弱,重情,个体的你,去干扰理性,顾全大局,身为巫咸族人的你所做出的判断。”
“你害怕自己心里的天平,倒向私心的那一侧。”
巫莹没有否认。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做出成为巫咸首领的决定,还经不过她的凝视,脆弱到连见一个具体的人都会动摇它,那你可能真的不适合成为首领。”
“你也是在用这个借口,逃避你们将来的关系。”
巫莹根本没想到巫地衣会这么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