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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口气飞出了数万里，直到彻底摆脱追兵，才落在一块巨大的陨石上。
红莲刚一落地，就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累死我了……那家伙到底什么来头？造化境中期都听他使唤？”
红月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松了口气:“只是力竭，没受伤。”
红莲摆手:“没事没事，就是累。”
张逸将紫夜轻轻放下，让她靠在一块岩石上。她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但比之前好了一些。他取出最后一枚疗伤丹药，喂她服下。
紫夜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又晕了？”她问，声音沙哑。
张逸点头:“又晕了。”
紫夜沉默片刻，忽然道:“那老头又来了？”
张逸知道她问的是天机阁主，点头:“来了。”
紫夜闭上眼，没有再问。
红莲凑过来，看看紫夜，又看看张逸，忽然道:“你们俩现在挺有默契的嘛，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
紫夜睁开眼，冷冷瞥了她一眼。红莲立刻缩了缩脖子，讪笑着退开。
红月走到张逸身边，低声道:“她没事，只是消耗太大。休息一晚就能恢复。”
张逸点头，看向远处。黑暗中，隐约还能感受到黑煞的气息，但已经很远，暂时追不上来。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他道。
众人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调息。
张逸坐在紫夜身边，没有修炼，只是静静看着她。月光透过稀薄的星云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紫夜忽然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看什么？”她问。
张逸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道:“看你。”
紫夜一怔，随即别过头，语气依旧冷淡:“有什么好看的。”
张逸笑了:“好看。”
紫夜没有说话，但耳根微微泛红。
远处，红莲戳了戳红月，压低声音道:“姐，你看他们……”
红月拍掉她的手:“别打扰人家。”
红莲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夜色渐深，众人都沉入修炼。
张逸依旧坐在紫夜身边，守着她，也守着这片短暂的安宁。
远处，黑暗中，那道虚影站在陨石上，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有意思……”它喃喃道，“让他们多活一晚。”
它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次日清晨，紫夜彻底恢复。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向张逸:“出发？”
张逸点头，看向众人。
红莲业火燃起，红月站在她身边，苍翼和仙女星也准备好了。
“走。”
七道身影在星空中疾驰，身后神族的气息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在感知中。
张逸松了口气，放缓速度。紫夜跟在他身边，依旧面无表情，但握刀的手比之前松了几分。红莲东张西望，嘴里嘟囔着“那老头到底什么来头”。红月神情淡然，目光却始终落在前方。
“应该甩掉了。”苍翼沉声道。
张逸点头，看向红月:“你说的虚空乱流，还有多远？”
红月取出地图，对照片刻:“快了。再飞半个时辰，就能看到。”
半个时辰后，众人眼前的景象骤变。
前方不再是宁静的星空，而是一片混沌般的区域。无数空间碎片在其中翻涌，有的如利刃般锋利，有的如漩涡般旋转，有的如巨兽般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偶尔有陨石被卷入，瞬间化作齑粉。
“这就是虚空乱流。”红月道，“第一道屏障。”
红莲咽了口唾沫:“这……这怎么过去？”
红月淡淡道:“找安全的通道。乱流虽然危险，但并非全无规律。每隔一段时间，空间碎片的运转会有短暂的空隙。只要抓住那个空隙，就能穿过去。”
紫夜忽然开口:“多久一次？”
红月看着她:“不一定。有时一刻钟，有时一个时辰。需要有人在前探路，实时观察。”
紫夜点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