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监控一看,傻眼了。”
“监控里从头到尾就一个画面——女的躺在地上,抽搐、挣扎、憋得满脸青紫,最后不动了。
中间那一段,全黑了,像是被一刀切走。”
“像啥?像凶手特意录下她临死那会儿的狼样,专给人看似的。”
“后来,从她身体里提取出精液,一查,正是她前夫的。”
“铁证啊,直接锁定嫌疑人。
前夫,当场被带走。”
“可这人死活不认。”
“你不认?精液都嵌你DNA了,你还嘴硬?”
“结果呢?这人判了死刑,快拉去枪决了,有个刑警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把卷宗翻了三遍……”
庄岩突然停住,扭头看徒弟:“你猜最后咋样?”
“前夫……Executed了?”王丞脱口而出。
这还用猜?DNA都在身上,铁证如山。
没干过,精液哪来的?
“太嫩了。”庄岩指了指自己脑袋,笑得有点冷,“让你猜,说明有反转。
他——无罪释放了。”
“啥?!”王丞差点蹦起来。
脑袋嗡的一声,全乱了。
证据那么实,咋就放了?
难不成……真不是前夫干的?
可体液怎么解释?总不能是自己流进去的吧?
“我刚才说了。”庄岩嘴角一扯,“谁说谎话,就不能当真?”
“她……是自杀?”
“对。”庄岩语气像刀子,“你敢信吗?有人拿命当剧本,演一出‘我死了,你陪葬’的戏。”
“这女人,跟前夫结婚五年,天天打他、骂他、拿他当出气筒。
前夫,忍了。”
“为啥忍?不是怂,是爱。
爱到骨子里,才甘愿被当狗一样踩。”
“可人不是机器,再好的脾气,也有崩的一天。”
“她出轨被抓现行。
前夫当场提离婚,连句废话都没留。”
“她炸了。”
“她习惯了身边有个任她搓圆捏扁的奴隶,没了他,她觉得自己全世界都没了。”
“她觉得,天下男人都该惯着她。
她错?不可能!错的永远是别人。”
“网上那些鬼话你听过没?‘她就是太惯着你了’‘女人都会犯错’‘你太抠门了,才把她逼跑’——”
“操,这种人,真他妈恶心。”
“她永远不懂,男人真放下了,连背影都不会回头。”
“前夫重新开始,谈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了。”
“她疯了。”
“那男人,是她一个人的!谁都不能碰!她觉得那是她的东西——她养的宠物,突然跑了,还投了别人。”
“她觉得前夫是垃圾、渣男、忘恩负义……脑子里那套逻辑,全是馊的。”
“然后,她想了招——让他去死。”
“那天,她笑眯眯约前夫吃饭,说‘我放下了,咱以后当朋友,最后一顿,好好告别’。”
“前夫喝了她递的酒,醉得不省人事。”
“她把他拖回家,往他手上涂满油脂,再让他抓绳子——留下指纹。”
“又偷偷收集了他的精液。”
“一个月后,她提前装好监控,定时录制。”
“先用工具制造出被绑、被侵犯的假象……
你得承认,真有人走路带风,不管多大岁数,天生就是焦点。
“六条人命的案子……”
周为民一开口,会议室的空气都凝住了,“差点我就卷铺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