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易正华看不得自己心仪的女同志受委屈,立刻脱口而出:“佳佳,你想做什么,让我来。你是我的对象,从确定关系的那一刻起,护着你就是我的责任。这件事由我出手,你就能置身事外,既不会被人戳脊梁骨,也不用心怀内疚。”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个男人应有的担当。
廖佳佳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毕竟是在外面,不好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回招待所,木质的门板“咔嗒”一声落锁,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廖佳佳斜靠在墙面上,眼里满是冷意:“正华哥,你说……把廖家搬空,怎么样?”
这个回答似乎并没有出乎易正华的意料,眼前的小妮子就是个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的。
他毫不迟疑的回道:“可以。”
廖佳佳心中微动,其实她不止想搬空廖家,周家也该一并清算——周志强昨日当众戳破她手里有三千块钱,分明没安好心,处处算计。
只是这件事她打算亲自出手,神不知鬼不觉,免得两人同时行动,惹人怀疑,留下把柄。
易正华跟廖佳佳打听了她家的位置后,就对她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准备一些晚上要用的东西。”
廖佳佳点点头,眼底满是好奇。
易正华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一身正气的军官,不知道他会用怎样的法子达成自己的愿望。
夜色渐浓,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厚重绒布,严严实实地捂住了纺织厂家属院的每一寸角落。连天边的残月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只留下一片浓稠的黑。
秋天的风带着料峭的寒意,卷着枯叶,刮过巷子里晾衣绳上的湿衣裳,布料被拉扯得噼啪作响,发出呜呜的低响,像是鬼魅在暗处低语。
易正华早已换好了行装。
他特意从黑市淘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粗布的质地粗糙不堪,满是岁月的痕迹,往人群里一站,便成了最不起眼的存在。
他压低了头上的旧帽檐,将眉眼间那股军人独有的凌厉煞气尽数遮掩,脚下的千层底布鞋踩在坑洼的碎石路上,轻得如同一片落叶,几乎发不出半点声响,唯有步伐稳如磐石,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最隐蔽的位置。
下午的时候,他就不着痕迹的把廖家周遭的环境摸了个透。
廖家所在的位置都是老式的砖瓦房,家家户户挨着挤着,廖家住在巷子中段,隔壁的住户在两家共用的围墙下堆了一大堆干柴。
正是天干物燥的时节,那柴禾晒得干燥蓬松,一点即燃,正是最好的引子。
他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只需点燃这堆柴禾,廖家人为了保护自家房子不着火以及他们的人身安全,必然会冲出去救火,届时屋内空无一人,他不仅能顺利取走廖家的财物,还能将那些带不走的家具一并付之一炬,毁得干干净净。
一切准备就绪,易正华隐在墙角的阴影里,指尖轻捻,一点火星悄无声息落在柴禾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