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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时空碎片，五块碎片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圆盘。圆盘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时空之力。
“还差两块。”他说，“找到最后两块，去时间尽头。”
“那里有对抗龙族的力量？”
“也许。”苏铭说，“但不管有没有，我都要去。”
曦看着他。“我跟你一起去。”
苏铭摇了摇头。“不。你留在这里。”
“为什么？”
“因为那里太危险了。”苏铭看着她，“我不能让你冒险。”
曦低下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才开口。“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
苏铭笑了。“我答应你。”
他转身，朝远方走去。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哥……”她轻声说，“我等你。”
苏铭离开天剑宗后，一路向东。
他的目标是东海龙宫，那里有一块时空碎片。
东海龙宫是东海龙族的领地，龙族刚刚被他杀了上百条，现在去龙宫，无异于自投罗网。
但他别无选择。
胸口的印记还在发烫，那是上界龙神的标记。
他能感觉到，冥冥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化神期的，炼虚期的，合体期的……那些上界的龙族，正在从遥远的位面赶来。
他必须赶在他们到来之前，找到对抗龙族的力量。
走了七天，他来到了东海之滨。
海面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道，海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苏铭站在海边，“看”向大海深处。
“东海龙宫：位于东海海底万丈深处，由上古龙族建造，内有龙族数百。最强者为东海龙王，炼虚初期。时空碎片位于龙宫的藏宝库中。”
炼虚初期。比他高了整整两个大境界。
苏铭沉默了。以他现在的实力，正面闯龙宫就是找死。但他不能等，也没时间等。
他需要变强。
他找了一个隐蔽的海边洞穴，住了下来。每天在海边练剑，感悟天地。
时间之剑的力量在慢慢觉醒。他能感觉到，剑身中的时间法则越来越浓郁。每一剑刺出，周围的时空都会微微扭曲。
一个月后，他的修为突破到了元婴大圆满。
距离化神，只差一步。
元婴大圆满到化神期，是一道天堑。
苏铭坐在海边，看着日出日落，看着潮起潮落，看着海鸥在天上飞翔。
他在悟。
化神是什么？剑一说过，化神是修士的第三生命，是灵魂与天地的融合。
化神期的修士，不再是单纯地使用灵力，而是能够借用天地法则的力量。
他的“道”是守护，他的“法”是时间。守护之道，时间之法。
如何融合？
他闭上眼睛，想着曦的笑容，想着那些为他而死的人，想着那些想要伤害他和他所爱之人的敌人。
然后，他明白了。
守护，不是被动地等敌人来打，而是主动地消灭一切威胁。时间，不是流逝的河流，而是可以握在手中的利剑。
他的法，就是用时间去守护。
苏铭睁开眼睛，一剑刺向天空。
这一剑，没有任何灵力，只有纯粹的剑意。但剑意刺出的那一刻，整个天地都变了。
天空中的云层被撕裂，露出后面的星空。海浪停止了翻滚，凝固在半空中。时间，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