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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府里只有婢女的衣服,但也干净整洁,你将就穿吧。”
焚净将衣服好好地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听到床榻上的女子传来一声轻微的“多谢”。
那嗓音细腻,甜甜的宛若一颗蜜桃味的糖果,就这两个字,在焚净心里不知为何,荡开了涟漪一般浮动了半晌。
“我、我去打水。”
等将水放好出来,蝴蝶仙抬眸悠悠地盯着他,他才反应过来——她没办法走路。
“那我……扶你去?”
蝴蝶仙敛下眸子。
“我走不动。”
焚净不说话了,他身形僵硬地试探着上前,在蝴蝶仙诧异的眸光下,扭过身子蹲下,背朝床上,张开双臂,像一只青蛙展开了,“那你上来,我背你过去。”
蝴蝶仙:“……”
她双手撑着在床上挪了挪,还是扒在了他肩头,搂住他的脖子。
焚净这辈子第一次与女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在答应海储照顾这两个伤号之前,从未考虑过他一个男人照顾女病人的不便之处。
蝴蝶仙的气息打在他的耳侧,“我的腿动不了,没办法上来。”
他扭过头去,两只长手一捞,就将她的腿捞在了腰侧稳稳架住,她的衣裙破碎,所以他能直接摸到她大腿上的肌肤。
他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焚净毫不费力地起身,快步走进侧屋将她放在桶里,湿透了的手臂立马从桶里钻出来,然后逃一般地出去了。
“你洗,我出去,洗好了再喊我。”
蝴蝶仙注视着他离去的眼神,嘴角勾起的礼貌和善的笑容,在他出了侧屋的一瞬间消失了。
她倒是很好奇,这焚净,修为有多高?
在桶里脱去了脏兮兮又破烂的衣衫,焚净却返了回来。
“你的衣服——”
一进屋,他与蝴蝶仙四目对视,空气都安静了。
焚净手中的婢女衣服“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那桶虽挡住了一切不该看的,只是蝴蝶仙刚把衣服全部脱掉,攥在手里准备扔出去,玉臂和肩头露在外面,上面还有淤青,但能看出好好的地方光滑白皙,像玉一般,还有光泽。
比那海储还白不少。
他对海储可不曾有什么非分之想,但面前的画面实在美艳湿润,让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蝴蝶仙的脏衣服丢在了他腿上,落了下去,这一下子反应过来之后,焚净脸色爆红,赶忙闭上眼睛将干净衣服捡起来搁在一旁的圆桌上,捂着眼睛再次逃一般地出去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对不起!”
蝴蝶仙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天界人,装的倒是纯情。
她自顾自地洗起来,拿着皂角将浑身上下,包括脸,都擦了一遍,尤其是**。
那里还有些痛,虽然已经半个月没有****过,但是之前的红肿一直没好过,几天前她还发了一次烧,但是当然,无人理会。
那些男人,从不会慷慨自己的怜惜。
那之后,她也不会慷慨自己的怜惜。
想起自己是如何被抓的,蝴蝶仙面上流露出了无法抑制的恨意。
*
她洗好了,脸蛋,头发,从头到脚,洗到水都凉了,多余的热水也被她倒完,她才从浴桶里爬出来,擦好身子,穿好衣服。
“焚净?”
男人似乎就在外面等着,很快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