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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斑驳,墙头长满了枯萎的爬墙虎,枝蔓交错间,隐约能看到院内的屋檐一角,黑瓦覆着薄尘,透着几分破败,与这老城区的烟火气格格不入,却又藏着说不出的隐秘。
云奕心中了然,硬闯绝非上策。
这小院看似破败,很可能禁制暗藏,若是贸然触动禁制,不仅抓不到对方的把柄,还可能暴露自身的存在,断了追查的线索,若是被其他觊觎此事的势力截胡,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他足尖点地,借着灵力加持,身形如鬼魅般挪动,悄无声息绕到小院的侧墙根下,身形压低,指尖抚过冰凉的青砖,灵识顺着砖缝缓缓探入,捕捉着墙内传来的细微灵力波动与谈话声。
隐约能听到院内传来极低的交谈声,声音压得极轻,断断续续,根本听不清具体内容,随着开门关门声后,就完全消失。
交谈声戛然而止,要么是谈话结束,要么是院内之人察觉到了外界的灵识波动,刻意噤声——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对方方才那一眼的警惕,绝非偶然。
云奕靠在墙角,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指尖捻动法诀,加固了「蜃珠」和隐匿气息的法术,略微停顿片刻便快速远离。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冷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却不是云奕最开始跟踪的目标。
躲在暗中的云奕一眼便看出此人的底细,一个借助「外丹」的二骨境“修行者”。
他好奇此人要做什么,身形又往阴影里缩了缩。
玄衣男子并未四处张望,仿佛早已习惯了周遭的寂静,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腰间悬挂的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着一道模糊的纹路,快得让人来不及细看。
他抬眼望向巷口深处,目光锐利如鹰,确认无人之后,才迈开脚步,悄无声息地朝着巷外走去,周身的灵气始终维持在一个极低的水平,显然也在用敛息之术隐藏自身。
云奕心中一动,在看到令牌的刹那,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推测。
他不敢耽搁,足尖点地,借着阴影的掩护,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
玄衣男子走得极稳,沿途并未停留,只是在经过几个岔路口时,会微微停顿,指尖捻动一个简单的法诀,似在传递信号,又似在确认路线。
行至一条偏僻的暗巷时,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扫过身后的阴影,冷喝一声:“出来!”
云奕心头一凛,暗道不好,难不成被察觉了?
他身形僵在原地,敛息术再次运转到极致,连灵识都暂时收回,周身气息与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玄衣男子的目光在阴影中扫了许久,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似是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察觉到了异常。
他抬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周身灵气微微涌动,袖口的令牌又露出了一角。
僵持片刻后,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声自语:“莫非是错觉?”
话音落下,他并未多做停留,再次转身,加快脚步。
“是「祈令」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