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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瞧着格外内敛斯文的男人,这份斯文,又跟管正的文弱书生气截然不同。
管正是那种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嘴甜会念诗,哄人的话一套接一套。
可眼前这个男同志,虽戴着眼镜、皮肤白净,却透着股腼腆劲儿,被社员们热热闹闹围着,耳根子都红透了,手忙脚乱摆着胳膊,嘴里反复念叨着“没有没有,您过奖了”“我就是来送信的,不值当”。
可这般谦虚的话,哪里压得住社员们高涨的兴致。
这可是邮递员啊!
不仅是城里人,还是个有铁饭碗的城里人,还是个不嫌弃他们这些泥腿子的城里人。
再加上他今天还送来了好消息。
几重欢喜凑在一起,社员们看他的眼神,简直跟看自家有出息的子侄没两样。
不少半大的孩子缠着他问送信的新鲜事。
有的扯着他的绿邮包晃,有的拽着他的衣袖衣摆不松手,还有年纪太小的,干脆抱着他的裤管往上蹭。
弄得他一边温声细语给孩子们讲故事,一边还得腾出手护着裤腰带,生怕裤子被扯下来。
模样稍显狼狈,可眼神里却满是温和笑意,半分不耐烦都没有。
看着腼腆,可他的胳膊却瞧着结实,即便没发力,也能看出隐约的线条,大腿更是把粗布裤管撑得绷绷的。
陈慧芳早不是当初没结婚时的傻姑娘了。
那时的她能被管正的花言巧语轻易骗了。
如今经了事,心里门儿清,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真正正靠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