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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六七十米的地方,一条金色的鱼正在疯狂挣扎。
它的体型十分之大,目测超过了140斤,但它的鳞片却是金色的,在幽蓝的海水中闪闪发光,像一条游动的金条。
这是……大黄鱼?
严初九仔细看看,发现它与大黄鱼虽然有点相像,可又有明显的不同。
它的嘴巴长长的,微微上翘,身体呈纺锤形,背鳍高高竖起,尾巴有力地摆动着。
黄唇鱼!!
严初九确认之后,呼吸停了一瞬。
那一瞬,他的脑子里飘过的不是鱼,是一摞一摞的钞票。
在渔村长大的他,早就听说过黄唇鱼的大名,但从没见过活的。
这种鱼被誉为“海中大熊猫”,极其稀有,可遇不可求。
它的鱼鳔是顶级的花胶,一斤能卖到上百万。
鱼鳔,俗称鱼泡,一条鱼身上最不值钱的下水,到了黄唇鱼这儿,变成了比黄金还贵的东西。
这大概就是鱼界的“投胎是门技术活”。
别说上百斤的黄唇鱼,就是十几斤的,也值一套房。
在北上广深奋斗一辈子,不如一条鱼在海里游一阵子。
这个世界的定价体系,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十年前,他还是小屁孩的时候就看到过一则新闻,有一条110斤的黄唇鱼以385万元成交,每斤的价格高达3.5万元!
眼前的这条更大,纵然以十年前的价格售卖,那也价值500万!
500万是什么概念?
够吴阿水在村里盖一栋楼,再娶一房媳妇,剩下的钱还可以按摩洗脚好多年!
“子悦姐。”严初九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静,“稳住,千万别松手。”
彭子悦吃力的撑着钓竿,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有看到是什么鱼吗?不会又是魔鬼鱼吗?”
严初九连连摇头,“我刚刚看了一眼,不是魔鬼鱼,像是黄唇鱼,它比魔鬼鱼值钱一千倍。”
制造饲料,彭子悦是专家,可对于鱼类却知之甚少,听严初九说这条鱼很值钱,顿时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钱是最好的兴奋剂,比咖啡管用,比红牛提神,而且零副作用,前提是钱真能到手。
“初,初九,你快来帮我吧,我怕我搞不定它!”
严初九站在她身后,但没有贴上去,只是用声音引导,“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按我昨晚教你的方法,它发力你就松,它一停你就紧,慢慢跟它耗!”
彭子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想起昨晚严初九带着她钓鱼的样子,时而放线,时而收线,和那条金色的巨物展开了拉锯。
手臂酸了,掌心磨红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浑然不觉,因为所有痛觉都被肾上腺素屏蔽了。
严初九站在她身后,紧张地看着水下的动静,随时准备顶上去帮她。
那条黄唇鱼在水里左冲右突,力量大得惊人,好几次差点钻到船底下去。
“往右边走!别让它钻船底!”
彭子悦咬着牙,身体往右边倾斜,竿子往右边带。
那条鱼被引导着改变了方向,从船尾绕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彭子悦的手臂在发抖,额头上青筋都凸了起来,但她没有松手。
这一次,也许是没有严初九在背后搞风搞雨的缘故,彭子悦竟然硬生生撑了半个小时。
这之后,水下的力量终于弱了下来。
古人诚不欺我,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鱼!
严初九看得心中一喜,“子悦姐,它不行了,快要出水了,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
彭子悦此时已经累得要虚脱了,那根粗壮的船钓竿在她手里像是撬动地球的杠杆,每一次抬竿都像在和整个大海角力。
汗水从脸上顺着皮肤往下淌,那件奶白色的针织衫原本就薄,被汗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
颜色从奶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肉色,隐约能看到
边缘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水墨画,该藏的不该藏的,全都藏不住了。
汗水在她的锁骨汇成细细的溪流,顺着那道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
每一波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我……”彭子悦喘气如牛的说,“我也快不行了!”
严初九目光从水下的鱼移到她身上,发现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的。
只是一瞬,他就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怕看了会忍不住抵在背后帮忙,帮忙又怕她会像昨晚那样失控,失控了又怕她连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