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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掂了掂手中的玉玺,也朗声笑起来:“师弟说笑了。走,你我一同进城,今日不醉不归。”
两人话音刚落,两边阵营的将士见主君如此和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先是零星的欢呼,很快连成一片,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随着刘备与马超并肩往扶南国都走去,两边的士兵渐渐汇到一处,有相熟的旧识还拍着肩膀说笑,先前的戒备早已烟消云散。
庞统跟在后面,看着这峰回路转的局面,忍不住暗自嘀咕:“这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前一刻还剑拔弩张,转眼间倒成了友军……”
这话恰好被凑过来的曹植听见,年轻气盛的他当即笑道:“我家天子行事光明磊落,倒是你们处处提防,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庞统被说得脸上一热,正待开口,一旁的张飞早已按捺不住,怒吼道:“竖子敢尔!焉敢对我家太尉无礼!”
曹植却不怕他,挑眉笑道:“阁下便是张飞张将军吧?久闻大名。只是这位先生身为太尉,气度却这般……”他故意顿了顿,见张飞脸涨得通红,才哈哈笑道,“不说了,不说了。”说罢转身便走。
张飞哪里忍得住,提矛便要追上去,却被赵云死死拉住:“翼德!万万不可!主君在前,岂能在此动武?”
这边正拉扯着,典韦、许褚早已按捺不住,摩拳擦掌地凑过来,徐晃在旁朗声道:“张将军既然手痒,不如与我战上一场?也好让我领教领教南国猛将的手段!”
张飞环眼一瞪:“徐公明,你也敢挑战?来来来,今日便让你尝尝俺老张的厉害!”说罢便要拉开架势。
“翼德!”赵云急忙拽住他,“莫要节外生枝,主君还在前面等着呢!”
徐晃见张飞真要动手,反倒有些怵了——他虽勇,却也知张飞的悍勇,刚才不过是随口挑衅。此刻见好就收,讪讪道:“罢了罢了,我家陛下在前,军前失仪反倒不美,走,进城喝酒去!”
前面的刘备与马超听得身后闹哄哄的,不用回头也知是两边将士在斗嘴,相视一笑,加快了脚步。阳光穿过城门洞,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两人的身影连在一处,仿佛当年并肩作战的岁月,从未走远。
扶南国王宫内,宴席早已摆开。案上酒肉罗列,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通明。
刘备与马超并肩坐在主位,酒盏碰得叮当作响。刘备饮尽一杯,红着眼眶拍着马超的肩膀:“当年你我同在师父门下,看着天下百姓受苦,哪能想到有今日师弟治理中原有方,我虽未亲眼所见,也多听人口口相传。中原出了位圣天子,若师父能见到这一幕,也该释然了!”
马超仰头灌下烈酒,喉结滚动,苦笑道:“说起来倒是我愧对师父的教诲,最终还是做了那大逆不道的反贼呀!”
“哈哈,师弟呀,师弟,你说的哪里话?莫说是谁为天子,真正能造福百姓,为百姓做些实事,比那些虚名来的实在的多!”刘备亲自为他斟满酒,眼中是难得的敞怀。
阶下,两边将士虽还带着几分拘谨,却已没了先前的剑拔弩张。张飞拎着酒坛,往徐晃怀里一塞:“徐公明,喝!不喝就是不给俺老张面子!”
徐晃也不推辞,接过来仰头便灌,酒液顺着胡须流淌,引得周围一片哄笑。赵云与庞德隔案对饮,说着各自战场上的见闻,倒有几分相见恨晚之意。典韦搂着许褚,两人比拼着吃肉,看谁啃得骨头更干净,引得众人笑骂不止。
曹植端着酒杯,走到庞统面前,先前的锐气收敛了几分:“庞先生,方才是我孟浪了。”
庞统摆了摆手,举杯示意:“早听闻曹子建才情无双,世间罕有,少年锐气,当有蔑视天下英雄之雄心,想我庞统当年也是自命不凡,觉得胸有沟壑。我今见你等后起之辈,不觉不感慨万千,江山代有人才出,文教当兴啊。”两盏相碰,尽在不言中。
满殿的喧闹与酒香交织,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梁柱上,忽明忽暗,却都透着一股难得的融洽。先前的戒备、敌意,在酒液的浸泡下渐渐消融,只剩下此刻的酣畅与尽兴。
刘备醉眼朦胧,指着满殿将士,对马超笑道:“你看……这才像个样子。天下英雄,本就该同饮一杯!”
马超笑着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窗外月色正好,仿佛也在为这场迟来的相聚,洒下一片温柔的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