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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翻身上马,赵云与张飞连忙跟上。亲卫们紧随其后,一行人缓缓朝着马超的营垒走去。
远处马超的营寨旌旗整齐,甲士肃立,往来传令兵步履匆匆却丝毫不乱,透着一股严明整肃之气。刘备勒住马缰,望着那片营垒,对身旁的赵云道:“子龙,你去通报一声,便说我刘备如约前来,想与师弟一叙。”
赵云领命,催马上前,到营寨前与守寨将校说明来意。那将校不敢怠慢,快步入内禀报。
此时,马超正在中军大帐内,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落在阶下瑟瑟发抖的扶南国使者身上。这使者已是第三次来请降,言语间满是哀求。马超嘴角噙着一丝玩味,尚未开口,便见亲卫匆匆闯入:“启禀陛下,刘备携亲卫已至营外,说要与您见面一叙。”
“哦?师兄倒是来得快。”马超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站起身来,对身旁的徐晃道:“打开营门,随我去迎迎师兄。”又转头看向那使者,语气转冷,“你也去吧,回去告诉你家国主,我同意他的投降了。”
使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叩谢后,飞奔着往城内赶去。
营寨外,刘备的大军列阵如墙,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张飞按捺不住,手按矛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赵云则目光警惕,扫视着对面营寨的动静。而马超阵营的甲士同样刀出鞘、箭上弦,营门大开却透着一股森然杀气,两边气氛剑拔弩张,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马超打马来到营门处,见状朗声笑道:“都放松些,这么紧张做什么?走,随我去会会师兄。”
身后的曹植、曹冲连忙跟上,曹冲压低声音道:“陛下,如今敌友未明,您怎能如此轻易涉险?”
马超摆了摆手:“无妨,我与师兄相识数十年,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曹冲却悄悄对身旁众将递了个眼色,众将心领神会。待马超催马出营,典韦、许褚、徐晃等人立刻率领亲卫紧随其后,大军也缓缓移出营寨,列成阵势,既不逼近,也不退后,只牢牢护住马超身后,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变故。
对面的刘备见马超大军出营,麾下将士皆是精神一振,握紧了手中兵器。刘备却依旧稳坐马背,待马超行至一箭之地外,才缓缓催马向前几步,拱手笑道:“师弟,数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马超勒住马缰,目光落在刘备两鬓的华发上,语气里带了几分感慨:“师兄说笑了。这十年,我在中原常听闻师兄在南国平定战乱、安抚百姓,这份功绩才更难得。倒是师兄……两鬓都添了霜色。”
两人隔着数十步遥遥相对,一个是中原天子,银甲耀日,气势沉雄;一个是南国霸主,绿袍染尘,眉宇间带着岁月的痕迹。身后的大军虽仍剑拔弩张,可两人这几句对话,却像一股暖流,悄悄冲淡了几分杀气。
张飞在后面急得直瞪眼,想喊些什么,却被赵云暗暗拉住——此刻两位主上相对,容不得他鲁莽。而马超身后的曹冲见刘备并无敌意,也悄悄示意众将稍缓戒备,只静静看着场中二人。
刘备听马超提及年岁,眼中泛起几分动容,纵马又前行几步,叹道:“师弟,怎敢说不老?为兄今年已五十八,不光鬓边,连头顶都添了不少白发。倒是师弟,竟还如当年初见时那般,容貌没太多变化,真是奇事。”
马超见他坦然迎上,也催马向前,两人距离渐渐缩至几步之遥。身后的张飞、赵云早已按捺不住,催马便要跟上,庞统在旁也急得连连使眼色——毕竟两军对垒,主上如此近前,实在凶险。
马超瞥见二将跃众而出,便知他们心思,索性勒住马缰停下,笑道:“师兄莫怪,是我忘了军中规矩。”又解释道,“当年我幸得华神医赠药,两鬓白发转黑后,这些年容貌确是变化不大。说起来,为弟也已四十三了。”
刘备听到身后马蹄声,回头见张飞、赵云一脸紧张地赶过来,而马超驻足相待,显然是察觉了他们的戒备,不由得沉下脸道:“你们停下!我与师弟相会,何须如此紧张?”
二将悻悻勒马站定,不敢再上前。刘备率先翻身下马,大步迎向马超;马超见他坦荡,也跃下马来,两人紧走几步,双手相握,四目相对,当年并肩作战的旧情仿佛瞬间涌了上来。
“师弟贸然前来,为兄惊喜之余,也实在猜不透你的用意,故而众将多有戒备,倒让师弟见笑了。”刘备握着他的手,语气诚恳。
马超笑道:“哎,是我礼数不周才对。此次前来虽显莽撞,却已说得明白,是要为师兄送一份大礼,绝无半分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