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暴露真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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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灵器而是神器,准确点说呢,是天地自然孕育的先天神器。”

001竖起手指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许的羡慕“价格非常非常的贵——就算我们用了折扣券也买不起一个角。”

买不起?

很贵?!

年婧的脸瞬间扭曲,嫉妒几乎要从身体中溢出来,凭什么时伯江总有那么多好东西?凭什么那些不是她的!

“那神器叫什么?”

“昭晰珠。透明琉璃珠,卡八这么大——”001比了个“八”的手势,继续说道“里面呢有一缕混沌之气在游动,契约后会融入眼中,能照见万物本真,当然,能看透多少还得看主人的修为。”

……

切!

她才不羡慕呢,她也有!

“宿主……”001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眉头,无情戳破她的自我安慰“就算我们有也用不了,别忘了那些都在九层塔里。”

“而九层塔……是个貔貅,只进不出!!”

…对哦…

年婧就像个被扎破的皮球般瞬间蔫了下去,她的目光也从时伯江身上移开,悻悻的落回师父与时老祖那边。

“看来你的好孙儿救不了你了!”陶清宁猛地一扯锁链,霜鹤剑已在右手浮现,剑尖也直直的朝着时老祖而去——

“去死吧,你这个魔物!”

就在霜鹤剑即将刺到时老祖脖颈时,他的周身出现了令人胆寒的黑雾,这些黑雾翻涌蔓延腐蚀着周围的一切

而时老祖周身气息也在节节攀升,磅礴的魔气如同实般向四周碾压而去,地面龟裂,碎石浮空,连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小丫头,你以为本座真的怕你吗!”时老祖嗤笑一声,被暗红覆盖的眼眸中满是嘲弄

“本座隐姓埋名数千载,连亲孙儿都不曾知晓本座的真身——今日,倒要谢谢你逼本座现出原形。”

时老祖双手猛地一挣,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而——

预想中的断裂并未发生。

手枷、锁链上的玄黑光芒骤然炽盛,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从链身浮现,如同虫子般蠕动着钻入时老祖手腕的皮肤。

那些符文所过之处,翻涌的魔气瞬息消融,时老祖脸色大变,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什么?!”

他体内的魔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压制住,越是催动,锁链的反噬就越是剧烈。

而那些符文已经顺着经脉蔓延至肩臂,所到之处,魔气都溃散,筋脉如同被刀割般剧痛不已。

“这……这是……”

“看来,”陶清宁冷冷一笑,攥紧锁链的手纹丝不动:“你过于自大了些!”

陶清宁手腕一抖,锁链骤然绷直,符文开始加速蔓延,时老祖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竟被生生压倒在地。

“你那些魔气还是省省吧,我手中的勾魂锁链可是后天神器!”

陶清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寒意与恨意更盛:“专门压制你这邪祟,你越是挣扎,它锁得越紧,你越是催动魔气,它就压制得越狠。”

“好一个神器!”

时老祖咬紧牙关,抬头死死盯着她,眼中的凶光还未熄灭,可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因为那些符文正在一寸寸侵蚀他的身体,并将他数千年的修为死死封在丹田之内,半点也调动不得。

“老祖!”

时伯江挣扎着想上前,却因为受了伤没办法上前、驱动灵气,他望着这道狼狈的身影,眼眶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个勾魂锁链!”

时老祖低下头,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沙哑在翻涌的黑雾中回荡。

“本座躲藏一千多年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本以为马上就能如愿,谁能想到……竟栽在你这个小丫头手里!”

时老祖看向远处的时伯江,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伯江……”

话未说完,锁链骤然收紧,符文已彻底爬满他的全身,时老祖闷哼一声,魔气彻底溃散,整个人软软垂下了头。

“我陶家到底犯了何错,引得你们时家如此算计!”

陶清宁继续收紧锁链,攥着锁链的指尖泛白,双眼通红,恶狠狠地质问道:“我陶清宁!又犯了何错,被你们如此惦记!”

“你们时家都是些伪君子、魔修!他时望轩背信弃义欲夺我灵根与灵植,而时伯江这小子又信你这魔修欲杀我而后快!”

“至于你——”

陶清宁咬牙切齿,满是狠意的目光如刀,直刺向跪倒在地的时老祖,

“身为老祖,纵容子孙行此恶事,还在背后出谋划策,准备坐享其成!”

陶清宁俯下身,一字一顿:“今日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落下,手枷上符文光芒大盛,时老祖闷哼一声,身形摇摇欲坠。

“住手!”

时伯江目眦欲裂,他猛然挣开乔舒然的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整瓶丹药,为了压制、更快的治愈伤痛,他仰头尽数倒入喉中。

丹药入腹,药力就如同如烈火般炸开,时伯江周身经脉鼓胀,灵力暴涨,连眼白都泛起不正常的赤红。

“师弟!你怎么能吃那么多的丹药!”

乔舒然惊呼出声,伸手想拦去拦时伯江,但却被时伯江周身的罡气震退。

时伯江提剑而起,剑气比先前凌厉数倍,朝着陶清宁而去——

“铛!”

一道身影横插而入。

年婧挡在他面前,却邪横在身前,剑气撞在鞭把上的余波震得周围尘土飞扬,而年婧却纹丝未动,只是微微偏头看着时伯江。

“哟——”年婧唇角一挑,语气里满是嘲弄:“不要命了?”

时伯江眼眶泛红,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年婧让开。”

“不让。”年婧轻飘飘回了一句,手往下一压,便将时伯江的剑压下半寸

“你这一剑刺过去,我师父杀不杀得了你那位魔修老祖我不知道,但你——”

年婧上下打量他一眼,如同看戏般说道:“丹药吃太多,经脉快撑不住了吧?”

时伯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却仍死死盯着她身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