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打开,快打开……”巴图兴冲冲的跑了过去。
“俺就说王妃得送点野味犒劳犒劳……妈的,这还不如那几个呢,是个糟老头子,这玩意不仅腥臭肉还柴。”
啪!啪!
巴图扯起老头衣领,学着刘十九,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说,你叫什么?身居何职?”
“不说是吧?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啪!
“哎呀呀……巴兄,巴兄,这个别打,这个别打,这是家父……”芈风反应过来,赶忙阻拦。
“哎呀,你看看,你看看,你怎么不早说呢?”巴图满脸歉意的将手中提着的芈伯递给了芈风。
“呃……我也没想到你动手这么快。”看了一眼鼻口窜血的芈伯,芈风嘴角的肌肉微微抽动。
“而且,而且他嘴堵着呢,你就是打死他,他也没法说话。”
“你小子,一天就知道乱打人。”刘十九没好气的给了巴图后脑勺一下,笑道。“芈伯我们可是忘年交,以后客气点。”
“老芈,您老没事吧?”刘十九满脸堆笑。“我还记得在王宫,您对我的恩情呢。”
“特别是在王上的后宫,您为撮合我和清柠真是用心良苦呀,呵呵呵……”
“王爷说的怎么像是反话呢?”巴图捂着后脑勺,咕哝道。“我是不是下手轻了。”
“呃……你认识他?”澹台破晓悄声问道。
“你以为呢?”巴图扬了扬下巴,附耳悄声道。“我一猜就是芈风的老子,要是下手晚了,就没得打了。”
“你别看这老家伙长得像个好人,其实没少干缺德事,刚才我都想两巴掌呼死他了。”
“呃……巴兄,怪不得王爷说你长得一副不聪明的样子,心眼比谁都多。”
“嘿嘿,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巴图亲切的照着澹台破晓的肩头打了一拳,沉吟道。
“你,你,你吗……嗯,下次想到优点在夸你,我这人不喜欢说谎话。”
澹台破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刚才也不是在夸你。”
……
“老芈,您老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呢。”刘十九扶着芈伯,笑道。
“那憨货不是故意打你的,他要知道您的身份,肯定不会给您三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绝不会给您打的鼻口窜血,满脸巴掌印,也不会给您金牙打掉,鼻子打歪,眼角打裂,满嘴是血……”
“咳咳咳……郡马爷在敌军这边过得也很潇洒呀。”芈伯满含深意的咧嘴一笑,疼的吸了一口冷气。心想。
你要不说,老夫都不知道被打的这么惨。
“嗨,整天和这帮糙汉子在一起,还能潇洒到哪儿去?”刘十九摆手笑道。“对付活着,对付活着吧,不像芈伯您,到哪都能活的这么灿烂。”
“灿烂?呵呵,郡马爷说的是。”芈伯已经大半辈子没生过气了,可现在火气是噌噌的往上窜,怎么压都压不住,。
“郡马爷打算怎么处置老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