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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曙他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害到我们吗？
“不，我相信许曙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们的事情的！哪怕又律者搞怪，许曙也绝对不会……”
“我从不会怀疑哥哥对自己的克制力，你也不会怀疑，可相信是需要资本的，身份，力量，了解，认知，乃至于相信自己的相信本身。
“哥哥拥有一切，却唯独缺少了一份对自己的信任。”
“怎么可以这样？！那家伙——”
“……”
“你那是……什么表情？”
“琪亚娜·卡斯兰娜，如果你能一眼看见自己失败的结局，并对那个结局刻骨铭心，无法接受，你会如何？
“无论任何事情。”
……
山顶的建筑奢华的让许曙感到诧异。
即便后半段有琪亚娜拽着许曙往上爬，等真的到顶的时候许曙还是累的够呛。
那种没精力去思考其他事情，满脑子都只有怎么让自己变得更轻松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中突然抬起头，试图打量环境来判断自己到底爬到什么位置的时候那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有一种全世界都突然焕然一新，而你刚刚在这个世界加载登录的感觉。
那种抽离感和不真实感让许曙本来就跳的急促的心脏差点骤停。
好在山顶的风依旧寒冷，手中的登山杖依旧坚实，那股牵引着自己向着山顶攀登的力道也是如此的真切，让许曙找不到任何虚假的地方。
可山顶疑似有点太现代化了。
许曙以为会当凌绝顶后是一览众山小，但是他没想到山顶会有建筑遮挡住登山者的目光。
好吧，山顶的现代化建筑和那些文化古建筑也没那么破坏风景，若只论建筑，许曙只会感慨人类的伟大，文明的闪耀。
他是绝对不会爱屋及乌，顺带着称赞那些慕名而来，把整个山顶站的满满当当，甚至爬到石头上和悬崖边只为了“打卡”的家伙的。
这日出真的有看的必要吗？
许曙站在那人挤人的山顶前，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心理上的排斥在生理上开始出现反馈，转头下山的念头越来越重，对密集人群的厌恶感让许曙本就因为劳累而虚浮的身体更加难受。
“许曙？”
是琪亚娜的声音。
许曙陡然惊厥，耳边的各种嘈杂都在一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嗯。”他面色如常的看向身旁的琪亚娜，轻松的哼了一声，就好像他本来如此。
他确实轻松下来了，只是不是一直如此而已。
“你没事吧？”琪亚娜可不能把刚刚许曙溢出的那些情绪当做没看见，“我感觉你刚刚的感觉很不对劲。”
“可能是累的吧……”许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隐晦的舒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体。
他看向那蒙蒙发红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品味了一下山顶的空气后尝出了点不对劲。
“我们等会怎么下山？”许曙郑重其事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怎么上来就怎么下去啊。”琪亚娜很无辜的眨了眨眼，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许曙的腿一下子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