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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对于开封的人来说是个好时节,特别是豪门大族,所谓收获的季节,有时候不会针对所有人。
“多收了三五斗”这种事在大宋已是寻常,新党治政最初一定程度抑制了代表大地主阶层的利益,当政策稳定一段时日后,其形成的新的利益集团慢慢又会侵蚀所有的成果。
首先要确定的是这次稍微不同,最得利的不是新党的士子集团,而是赵佶身边的人。新党为国理财本就是削弱士子集团的利益,但这份成果到了官家手中同样会被另外一群食利阶层分食,大宋最麻烦的事在于,这群食利阶层更为复杂,有官家,有皇族,有中贵人,有将门,也有士子集团本身的一部分人,这群人就是官家赵佶身边的红人。而且人心永远不会满足,当分食完这部分利益,触角又会延伸至百姓。
不管旧党如何诟病那个冲在最前面头铁的张商英,他作为代表的那一系人被打落尘埃,剩余蔡京、何执中、郑居中这些人,还有蔡攸、王黼诸如此类的等等,他们更是处于基本的道德底线的下方。有才无德还是有德无才真的不用太过争论,因为这里的德关乎的是基本的道德确定,这个道德关乎社稷民生。当把这个弃如草芥,事情就会很快的往坏的方向发展。
……
陈留杨家庄。
陈妙常看着朱仙镇的流水成倍增长,内心多有叹息,因为客户更为集中,这和盐定路完全相反。这其实就是利益的集中垄断,而杨家某种程度也成为了开封的食利阶层的一部分。
王黼、梁师成、李邦彦这些人,包括高俅,代表的同样是官家身边的既得利益者,再怎么说杨家和这些人都多有交情,杨家又没有其他所求,只是一个漕运,从不涉猎其他,那杨家就会分得一杯羹。
陈妙常苦笑对林灵素道:“都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难受?”
林灵素答:“应该还是高兴多一点吧,杨家还会好过一些。”这就是利益所致,谁都不能免俗。
陈妙常说:“这次给张横多点银子,省得他整天唠叨。”张横得偿所愿调去杭州,杭州打算开辟一条辽东航线,对比南洋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杨元奇却是非常坚持。(张横会不会哭?当年他掌杨家漕运,那是求爷爷告奶奶都没有增加银子给他。这跑去航海,不说杭州调集资金,这边也临时把当年的钱丢给他。新任的杨家漕运大管事是陈湖,陈氏一句她的外甥别都跑到海上去,陈湖就上了岸,对于杨家来说,漕运算是岸了!)
杨元奇对辽东的关注杨家人开始有所悟,因为女真一族开始了它迅猛的崛起,这离杨家打通漠北塞外到辽东渠道都不到两年。不管女真要干嘛,起码辽东随着他们的势力的壮大,和他们做点生意还是可以的。
林灵素开始神叨:“当日扫帚星冲月,我在古长城有过一观,尾巴是真的对着东北方向。”
陈妙常晕:“你不是要去测什么吗?!”
林灵素道:“那也可以夜观星象嘛。”
陈妙常:“……你还是说你测算什么了?”
林灵素:“睡着了!那个被杨元奇和孟妹妹吵了一宿,他们睡着了我在哨岗顶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