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燕儿给冷月婉磕头的这个行为,以及燕儿将自己的额头磕到了流血的这个行为,不仅成功的吸引到了夜鹰一直落在冷月婉身上的那道目光,也间接的吸引到了杨文慧的目光。那么,在燕儿的行为,将夜鹰和杨文慧的目光,全部都吸引到了她自己的身上,这样的一个前提下,已经被燕儿吸引到了目光的夜鹰和杨文慧,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到燕儿的所做和所为呢?
既然,只要燕儿的行为,将夜鹰和杨文慧的目光成功的吸引到了她的身上。被燕儿吸引了目光的夜鹰和杨文慧,就一定能够看到燕儿的所做和所为。那么,在夜鹰和杨文慧一定能够看到燕儿的所做和所为,这样的一个前提下,能够看到燕儿所做和所为的夜鹰和杨文慧,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到燕儿脸上扬起的那抹笑意呢?
既然,只要夜鹰和杨文慧看到了燕儿的所做和所为,能够看到燕儿所做和所为的夜鹰和杨文慧,就一定也能够看到燕儿脸上扬起的那抹笑意。那么,在夜鹰和杨文慧一定能够看到燕儿脸上扬起的那抹笑意,这样的一个前提下,看到了那抹笑意的夜鹰和杨文慧,又怎么可能不对燕儿异常的行为,产生一些不该产生的怀疑呢?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在额头流血的时候,扬起一抹笑意呢?
既然,只要夜鹰和杨文慧看到了燕儿脸上扬起的那抹笑意,看到了那抹笑意的夜鹰和杨文慧,就一定会对燕儿异常的行为,产生一些不该产生的怀疑。那么,在夜鹰和杨文慧一定会对燕儿产生怀疑,这样的一个前提下,被夜鹰和杨文慧产生了怀疑的燕儿,又如何还能继续实施她的第二个应对之策呢?
毕竟,在夜鹰和杨文慧已经对燕儿产生了怀疑,这样的一个前提下,尤其是在夜鹰已经对燕儿产生了怀疑,这样的一个前提下,不管燕儿在实施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二个应对之策时,说出来的那些话语,有多么的令夜鹰感兴趣,夜鹰应该也不会再多听一句了吧?
如果说,因为夜鹰对燕儿产生了怀疑,所以,不管燕儿说出来的那些话语,到底有多么的令夜鹰感兴趣,夜鹰都不会再听。那么,在夜鹰根本就不会去听燕儿说出来的那些话语,这样的一个前提下,燕儿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二个应对之策,又哪里还有继续实施的必要呢?
当然了,因为燕儿和夜鹰同处于一个房间的缘故。所以,就算在夜鹰已经对燕儿了产生怀疑,这样的一个前提下,夜鹰并不愿意再听燕儿说出来的任何话语。只要燕儿开始实施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的第二个应对之策,夜鹰还是会无可避免的听到燕儿说出来的那些内容。
但是,夜鹰能够听到燕儿说出来的那些内容,并不代表听到了那些内容的夜鹰,就会相信燕儿说出来的那些内容,不是吗?